和秦衡都已变成废人。
秦家家业本就无人继承。
即便全部送给姜宇。
对于此时的秦威而言,也无关紧要。
“看见那口钟了吗?足足重几百斤啊!”
姜宇指着地上的铜钟,若无其事地说道:
“这可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大礼,而且千里迢迢从东江带过来的。”
“你这样将我的礼物拒之门外,恐怕不是待客之道吧?”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西江秦家本就底蕴深厚。
如果放虎归山。
给了他们休养生息的机会。
那么,以后会给姜宇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所以,姜宇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听了姜宇的话。
秦威只感觉遍体生寒。
冷汗已经不知不觉浸湿了他的全身。
可怕!
实在是可怕至极!
此刻的姜宇,仿佛是掌握生死的神祗。
而他一声令下。
便会血流成河。
秦威后悔不迭。
他不知道,秦家为什么会招惹上这种杀人如麻的家伙。
“不要再多费口舌了,我不喜欢话多之人。”
姜宇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
他目光冰冷地盯着秦威,缓缓说道:
“乖乖地引颈就戮,我还能给你个痛快!”
姜宇的眼中杀机毕现。
他恨不得立马就将秦威给碎尸万段。
秦舞阳举刀自尽的画面,在他脑海中若隐若现。
他面沉似水。
眼神变得更加冷冽。
凡是招惹秦舞阳的人。
不论任何理由,统统该死!
而且死不足惜!
姜宇并不是十恶不赦的恶徒。
但他同样不是满口仁义的君子。
他的想法十分简单。
只要自己至亲至爱之人不受伤害即可。
可这些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
那么,就让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去见阎王吧!
“我说到做到,留你全尸。”
姜宇面无表情地指着铜钟,冷声说道:
“就让这口钟陪着你共赴黄泉吧!”
刹那间,秦威面无血色。
他浑浊的眼中,有着无穷无尽的恐惧。
生死关头,谁能举重若轻?
原本他以为。
自己已是风烛残年,早已看淡生死。
可真正面临这种抉择之时。
他怕了!
恐惧已经侵蚀了他的五脏六腑。
他甚至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呼吸。
但他知道,姜宇心意已决。
想要死里逃生,苟延残喘,绝无可能。
今日,他必死无疑!
主动一点,起码还能留个全尸。
不至于面无全非。
想到这儿。
他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
艰难地挪动着脚步。
一步。
二步。
三步。
铜钟的位置距他只有十几步的距离。
但这短短的路程。
却让他倍感艰难。
几乎是蹒跚前行。
终于,他艰难无比地来到了铜钟面前。
送钟。
送终。
“唉。”
望着面前这口硕大无比的巨钟。
秦威幽幽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