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你搞得跟发现新大陆一样,至于吗?”
白羽芊摇了摇头,顾自嘟囔道:“这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
“看清楚了,不过是俩女人,用得着这么八卦。”傅君亭呵呵笑道。
白羽芊转头,对傅君亭道:“坐在林盼盼对面的那位,是郭赵尹霞,很多年前,我从她肚子里爬了出来。”
“哎呦,还有这事?”傅君亭一脸猎奇的表情,又往咖啡厅那边瞧了瞧:“我想起来了,那位郭夫人跟我大伯母走得挺近,怎么会是你妈,我还头一回听到,你没搞错吧!”
白羽芊好笑地道:“这事就算我搞错,我爸也不会啊!”
“有意思哎,”傅君亭又看向白羽芊:“那位郭夫人挺不讨人喜欢,家里佣人都在背后讲,她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一天到晚拍我大伯母马屁,现在知道是你妈,我算明白了,为什么你这么让人讨厌!”
白羽芊也没生气,还在望着二楼上的那两个人。
虽然隔得不近,不过借着咖啡厅的灯光,白羽芊看得还挺清楚,两人说到后头,郭夫人伸出手,动作十分温柔地摸了摸林盼盼的头。
郭夫人居然会有这么温情款款的一面,白羽芊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瞧人家,”傅君亭感慨一句,明显带了些挑唆的意味:“我怎么感觉那才是亲母女啊!”
白羽芊一下子被逗笑了,傅君亭还真说准了意思,那两位的确有母女像,都是那种阴狠角色,不过,白羽芊却不想跟林盼盼有什么亲缘关系,那就太恶心了!
在白羽芊一眼不眨的注视之下,傅夫人从旁边拿出一个纸袋,递给了林盼盼。
林盼盼顺手接过,便放到了脚边,看着动作,一点都没客气。
“h家的限量包。”傅君亭脱口而出。
白羽芊掉头看了看傅君亭,诧异地发现,他不知从哪里找出一个望远镜,正对向咖啡厅那边。
“你还常备武器?”白羽芊不免取笑了一句。
“上回去海滩游泳,拿来看美女的,”傅君亭很是大言不惭,随后放下望远镜,道:“今年新款的包,我妈昨天刚收到货,袋子一模一样,绝对没错!”
白羽芊收回视线,不免惊叹郭夫人够大方,一出手就是几万的名牌包,或许林盼盼这是又认了一位干妈。
傅君亭自言自语起来:“难道是为了大伯母那件事儿,郭夫人送包道歉?”
“开车吧!”白羽芊指了指前方已经松动的车流。
傅君亭“哦”了一声,重新发动汽车。
车子缓缓地开动,白羽芊又往那边二楼上看了一眼。
“这几天我老大被大伯母给弄得焦头烂额,”傅君亭打开了话匣子:“听远辉哥说,老大把大伯母接回来的时候,大伯母被吓得不轻。”
“从哪接回来?”实在没忍住好奇,白羽芊看着傅君亭问道。
“这话得从头说起,”傅君亭居然卖了个关子:“郭会礼这人,你听说过吧,那家伙最近惹了麻烦,说白了,就是闹出个大笑话。”
刚才从林慧因和马太太那边,白羽芊已经察觉出一些端倪,现在听傅君亭的意思,傅夫人“喝咖啡”,应该是跟郭会礼有关。
“什么笑话?”白羽芊问。
傅君亭一边开车,一边兴致勃勃地道:“我爸说,郭会礼那老家伙吝啬小气,还出了名地喜欢钻营,新一届蓉城商界理事会改选,老家伙不自量力地想弄个理事长当当,不过以他的资格,根本没有戏,这人就走偏门,去巴结上层,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白羽芊将手搭在车框,认真地听着。
“那个他要巴结的人,听说一向喜欢收藏黄宾虹的画,郭会礼想投其所好,不过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