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苏浣回头,被追出来的慕白没头没尾一句说的一懵。
“不知慕世子要谢我什么?”苏浣双手环胸,皱眉问道。
“你以为呢?”紫竹扇在手中轻摇,慕白挑眉。
苏浣一笑,转身就走。
“哎!你什么毛病?刚刚对陆鸣溪可不是这态度啊!”慕白一愣,这差别待遇也太大了吧。
“那是自然,我怎么能用对待陆老板的态度对待尊贵的慕世子呢。”苏浣回身笑道,“慕世子如果是要谢我救了陆老板那就不必了,明人不说暗话,陆家家主的身份敏感,不容有失,我不过是尽了自己身为大庆军人的本分。”
慕白一听,挠挠下巴,心里为陆鸣溪默哀,想了想又觉得无所谓,出发点什么的才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苏浣不顾性命闯火场救了陆鸣溪是事实,这就够了。
于是笑笑,“不,我谢你是为子谦。”
苏浣哦了一声,原来是为了昨日傍晚的事。
陈素这个人的性子是眼里揉不得一粒沙,直来直去,最是看不惯人耍官威和耽误事,偏偏那马志勇一出场就把两样都占全了。当时若是不扯开话题,陈素能把孔孟结合了军纪,当着一众城防军现场教马志勇重新做人。
而这马志勇不大不小掌着临丰城一万多兵马,也算天子脚下的红人,陈素以后总归是要袭了武侯位在临丰城混的。到那时候抬头不见低头见,闹僵了尴尬是其次,这皇城里头每日里风云变幻,谁知道谁是君子谁是小人,如今陈武侯府人丁已经够单薄,再禁不起折腾了。
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但官再大也抵不住小人作祟,但凡在官场上混的老油条都深谙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的道理。
本来慕白都打算拿慕王府唱个黑脸了,谁知苏浣不动声色间同时搬出了慕王府和陈武侯府来,既让马志勇知晓了厉害不再打官腔乱点火,又不会让他觉得慕白和陈素在用背景打压他。
苏浣那几句话,算得上是四两拨千斤,瞬间解决问题。
慕白道,“其实,这些官场上的弯弯绕,子谦都懂,可是性格使然,他只是……”
“他只是不屑做罢了。”苏浣摆摆手,“无妨,他只管做他自己,我不会介意,也会尽力让别人不能介意。”
“什么意思?”扇子刷地一声合拢,慕白不明白苏浣的意思。
苏浣答道,“没事,只是让慕世子放心,无论如何,我不会对陈素不利,所以,慕王府的势力可千万别盯上我~毕竟我苏浣孑然一身没有靠山,对你们这些权贵可都是害怕得紧呐!”
苏浣害不害怕慕白是没看出来,但她呵呵呵笑得倒是挺意味深长的。
陈素那根木头,从来看苏浣就是各种不顺眼。一个从未给过她好脸色的家伙,苏浣为什么还要替他解围?换做慕白自己,不趁机踩上几脚都算他心情好发慈悲。
究竟,苏浣是打的什么算盘?松语文学Www.16sy.coM免费小说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