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上,全身赤果果的女人迷离的躺在地上。
两条洁白如玉的手臂各抱着一颗黑漆漆的头,两颗头的主人动情又卖力的伺候着。
更要命的是,女人平坦腹部还有一个露出健壮肌肉的男人,动作完全是不可描述
摄像头清晰拍摄出女人的脸,纤细如柳的眉,大双眼皮的圆眼,鼻梁挺秀,樱桃小嘴——
真是叶星月!
几秒钟的安静之后,会场霎时像煮沸的水,到处传来纷纷议论。
“我靠!竟然真的是她!亏皇朝还给她打出玉女旗号,这特么是谷欠女吧?”
“皇朝真是不可描述啊!”
“找牛郎玩就算了,至于一次弄三个吗?要不要这么饥饿?”
“为皇朝点蜡啊!”
“nw才惨好吗?好好的周年庆典,先是赵刚那一出现在又这一出,给跪了!”
“啊”
尖利女音,划破人群碎音。
站在楼梯上的陈如萍不敢置信的盯着屏幕,脸由白转红,再由红转白,五官扭曲。
星月?
她又起又急,血压蹭蹭往上涨,眼看她站不稳要摔下去,叶海眼疾手快的扶住妻子,急道:
“关了!快关了!”
脑海一片空白的陈如萍顿时也反应过来,发出乌鸦般的嚎叫:
“听到没有,你们快关啦!信不信我给你们发律师函!关了啊,究竟哪个不要脸的杂碎害我们星月?!”
“啧,这是叶星月的父母吧?”
“他们估计也不晓得自己女儿是这样的德行吧?”
“叶星辰呢?她妹妹出事,怎么没有看见她?”
流言蜚语像漫天飞虫一样团团围住叶海和陈如萍,没经验的他们很快被媒体们围住。
这么猛的料,就算身为高层,也有立刻采访抢头条的义务啊!
“叶先生叶夫人,叶星月小姐是一直都这么不羁吗?”
“听说桃夭传的投资商很中意叶星月小姐,是不是有潜规则的存在?”
“作为父母,你们对女儿的教育是否有不当之处?”
牙尖嘴利的媒体人,纷纷充满希冀的看向阴沉的叶海和愤怒的陈如萍。
大屏幕的画面还在继续,趁所有人注意力被吸引,脸色森冷的许越领着小森偷偷摸摸离开。
愚蠢的女人啊,信誓旦旦跟自己说能扳回一局,结果把自己搭进去?
自己手下怎么会有这种猪脑子存在?
好不容易溜进电梯,连着遭受两回暴击的许越再也按捺不住,粗暴扯落西装外套,怒问:
“苏洁呢?”
“没看到。”
今晚之后的皇朝,估计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度过这一波又丑又恶的热度。
小森战战兢兢,一边掏出手机一边解释:
“她说要您等着看之后就和我们失去联络,我刚打过电话,她不接。”
“践人!”
许越一脚踢向电梯,把外套狠狠甩向镜面电梯里的小森:
“都是践人!都是废物!我养着你们,究竟有什么用?”
“现在”小森不敢反驳,怯怯的望旁边躲了躲,“怎么办?”
“能怎么办?赶紧买通记者为叶星月洗白,为皇朝正名!”
“是!”
地下车库静悄悄无人,估摸着车库正门出口肯定有很多记者堵路,许越灰溜溜的人烟稀少的北门出口离开。
脚快的他成功逃离风暴中心,陈如萍和叶海则没那么好运气。
他们被堵在楼梯口,上也上不得,下也下不去,被媒体尖锐甚至苛刻的问题问得简直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