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把我几乎全部的保卫人员都派到了你那边,他们应该已经上飞机了。”
“那你怎么办?”卡特有些紧张。
“我处在一个防核的避难设施里面,短期内我会一直住在这里,直到我完成之前承诺的事情。”
“那你岂不是要在里面住很久?”
“是的!估计要住个年左右吧,至少要到我们把金融寡头与资本集团的反扑彻底打压下去!”
“这样太委屈你了吧”卡特有些关心地问。
“不!我在完成父亲的遗愿前绝对不能死!”凯文斯十分坚定,随后又补充了一句:“其实父亲就是死于暗杀的。”
“那现在知道是谁做的了吗?”
“不知道,毫无线索可寻,所以你一定要小心。”卡特倍感压力,他还有太多的事没有做,所以他绝对不能死。
凯文斯与他一样,都为自己背负了太多的东西,他们本身并不惧怕死亡,但是在自己的夙愿没有达成前,他们谁都不能有事。
“卡特先生,你在市政广场前的集会演讲,快要开始了!”刘易斯小姐推开门,轻轻提醒道。
“刘易斯也跟你一起辞职了?”凯文斯在电话里问道。
“好我知道了!她上个月才辞职的,我没有什么得力的助手,只不过用她我还能习惯些。”
“卡特先生,如果要是平时的我,肯定要去拜访您,刘易斯小姐太漂亮了!”凯文斯感叹。
“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告诉她,以你的魅力,她说不定能等着你从那出来。”卡特轻笑着。
“算了吧!等我出来的时候,会有无数个人抢着要我的命。还是算了吧。哈哈!”凯文斯惨笑。
“凯文斯,你真的做好赔上性命与我一起走到赌桌上的心理准备了吗?”卡特心理清楚,但是他又由不得想再问一遍。
“卡特先生,我们已经坐在赌桌上好久了,父亲已经出完第手张牌了,赶紧去集会吧。该轮到我们出牌了。”凯文斯声音轻柔,但又有如岩石般的坚硬沉重。
广场上人群高举的双臂,在舞动着,每只手都伸出了三根手指,高高竖起。像极了自己儿时在俄亥俄州北部的农场中看到的那随着秋风摇曳的麦浪,那三根手指就是麦穗顶端的三颗麦粒。
三根手指,代表的是三个世纪,即18世纪19世纪与20世纪。而人群竖起的三根手指,呼应的是卡特新出炉的竞选口号:“三个世纪过去了!美国即将重生。”
他的身后不远处,是一排人。他们是来自传统两大政党中的竞选骨干,都是在不久前退出两党加入新党的。
他们的退出,让两党的本州竞选机构几乎陷入了停摆,大量的选票被席卷进了新党的口袋。最近的一次民意调查显示,本州79的绝对支持率,让本州的政坛已经彻底洗牌了。
人,都是追名逐利的生物。本州大量有政治影响力的人物,都在不约而同向着新党靠近,这使得这次竞选远比卡特先前想象的顺利太多了。
事实上,莫德财团的真正运作,是始于三年前的。三年时间的积淀,在全美各州同时爆发,凯文斯的父亲为这场政治飓风投入了太多的精力。
人群的手臂还在挥舞,有黑的c有白的c有棕的c有黄的。他们是来自全州的贫民阶级选民还有中产阶级民,但是高资产的选民近乎可以说一个没有。
卡特此次的竞选承诺有以下几个重点:
曾经失败的全民医保体系被换成了另外一种形式,即——政府将大量出资建设公立医院,管控医疗保险以及私立医院的价格体系。
以社区为单位,为全民就业提供免费的就业培训机构。同时在全国高等教育学府,分摊高技能人才的进阶培训。
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