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们今早离开后,我隔壁的向兰就不见了。我下楼问了大大伙儿竟是发现不见的不止向兰,还有三位姑娘都消失了。”
谢必安坐在一侧,观察解花花的神情,“也就是说她们大概都是在清晨六点被发现不见的?”
解花花对着谢必安点头。
范无救心里就是疑惑了,昨晚下半夜他虽然合上眼睛但是并没有真正睡着,若是有姑娘被抓,不仅仅只是那救命声,或是有一丝的动静自己不会听不到。
“你知道老鸨上哪儿去了?”
解花花拽紧了拳头站起来,看向范无救,“自从我们姑娘中有人出事了,她就是一个没事人,该是揽生意还是做生意该是逼我们去接客就去接客。我好说歹说求她让我们暂时出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避避,她是死活都不答应,还派了掌柜的监督我们,自己倒是害怕的出去找地方躲了。”
“现在出了这么的事儿,我们也没有半点的线索,实在是很难能够捉到那个黑影子。”
解花花看出邹舟他们是诚心诚意的想要帮助自己,假装心中最后的一道防线也是放松了。她使着眼色儿看向仨,围坐在床上,从自己群衫里抽出了一粗布条,还有一株已经打嫣了的猪笼草,“只是我在向兰的房间里找到的东西,楼下另外不见了的姐妹房间中,因为老鸨是最先入内的,我就没有看见任何奇怪的东西。”
我拿起了布条不敢搓,看样子布条的主人应该很穷,而那猪笼草在世的时候我只是听了听名字,想不到死了倒是可以亲眼一见。
“这草生长在临近疆域西北那片山窖周围,若是疾行鬼的话,来到这里不需要一刻钟。”范无救仔细端详了猪笼草。
脑补到疾行鬼,我便是立即想到了夜叉,不得不说自己的脑回路太多了,时而把我带偏。
解花花觉着很有道理,继续补充:“还有一点就是我个人的揣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说不定就是我们最重要的线索。”
解花花叹了口气,眼神仿佛在说:那我就说了。
“走到向兰的房间,我看见她床上留下了一件被扯破的群衫,而床单满是抓痕,枕头上还有几滴血。在我印象里,向兰晚上若是不接客的话就会穿那件鹅黄色的群衫睡觉,我就想会不会是,采花大盗溜进来劫色后将人也带走了?”
解花花这么一说,完全可以说得通,失踪的全部都是貌美如花的女性,而且都是在半夜里,房间内贵重品样样都不少。可是,要说劫色的话,繁华之地和清凉之地选择哪一样好呢?按理说越是热闹繁华的地方聚众闹事的鬼难道不是会更多?他们的胆子也是更大?留下的把柄也不至于像是现在清清楚楚。
想深了,就感觉期间有我们还没有发现的漏洞。
见邹舟思考无视周围,谢必安余光瞧着解花花期待的看着邹舟,为了活跃气氛,清脆的笑了几声,掌着而事实上捏着邹舟的肩膀,“我们现在已经想得够多,再想下去指不定就糊涂了。倒不如我们自己轻松轻松,喝喝茶,聊一些开心的或是有趣的事情以便于激活我们脑细胞。”
范无救既不赞同也不反对,解花花只觉着现在着急的不得了,无心放在其他事情上。
“对,我们休息休息。从一早上到现在我们还没有吃东西,花花你能够给我一些东西填填肚子吗?”
解花花恍然大悟,觉着十分不好意思,“是是,我都忘记问你们渴不渴、饿不饿了。你们现在等着,我下去给你们找一些吃得来。”
我们安安静静的等待,不过,外面倒是变得不安静了。
我悄悄的看下去,发现是一群百般无聊的爷们对着大门在愤怒的嘶吼,其中我还听到了解花花的名字,听后细细的一琢磨,明白过来,竟然都是一群在大白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