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埋着的酒,小日子终于变回了之前,有所不同的是,我发现自己和小白还有大黑的关系更是近了一步。
如果说我们之前只是认识的程度,彼此的言行举止都还停留在表面或是深入一毫米乃至于一厘米,然而,现在,看见了大黑我已经不会自然反应的往后躲,不会打寒颤,不会实打实的感觉到眼里透出来的寒意。而小白,我更能够畅所欲言,哪怕他依旧还是会笑着说我是一个话匣子,嘴巴比脑袋快
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快乐的日子总是延迟的开始,提前的结束。
死亡的消息,死者的生前一幕幕的景象,把我们的欢乐,定格住了那一瞬间。
收到魂魄昭令的是大黑。
他走进来看着我和小白的脸色有着说不出来的异样,待我阅览完白色布条上印着的血字,心里仿佛是被下了一场暴风雪加上冰雹还有龙卷风。
谢必安懵逼起身,看着目瞪口呆住的邹舟,小眼神看向了范无救。
“你们是怎么啦?怎么邹舟像是吃了”
谢必安“狗屎”二字没有说出口,怔住的看着邹舟。
“小白,这上面说明末才女叶小鸾死后在人间徘徊不前,前些日子竟然收做了春满楼的琴技,昨日被神秘鬼给劫走了。阎魔的意思,让我们速速捉住神秘鬼,带回叶小鸾,让她得以安息,将魂魄注入到芭蕉中,摒除杂念,早日修炼成人。”
“真是这么说?”
谢必安还是第一次听到叶小鸾这个名字。
“邹舟所言不错。”
范无救替邹舟作了回答。
小白的样子果真是小白,我看向了范无救,“大黑你知道叶小鸾这位女子么?”
范无救合书反身,抬起头,看向了窗外,“她生在明末,吴江人,其父亲叶绍,其母沈宜修。叶小鸾天资聪颖有慧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气质清雅,喜静处幽,十七岁便是离世。”
说完范无救回头见两个木桩子,摇头叹气。
片刻后,谢必安点点头,拉着邹舟的手,“你不是历史系的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这赤裸裸的鄙视让我如何招架?
我的确是不知道叶小鸾,但她不也不是认识我嘛,世界之大,从古至今难道要让我一个个的都认识了解不成,这不明摆就是强人所难?
两货都直勾勾的看着我,我也不好不予回答,只能够先清清嗓子,“虽是如此,但我是现代人,古代人我哪能够一一认识?但是我能够告诉你们,我嘛,二十一世纪本地人,父亲邹傍海,母亲程安安。样貌兼才华出众,气质层出不穷,能可爱能妩媚能逗比能清纯能高冷”
“打住!”
谢必安一语打断了邹舟。
“大黑,走,我们具体的谈谈怎么个找法和捉法。”说罢,谢必安搂着范无救的肩膀走出了房间。
“我都还没有说完呢你们就走啦?”
两货只知道走走走,连水和食物这么重要的东西也是不带上,我还真像是他们俩儿的妈,收拾着需要的东西然后再慌慌忙忙的赶。
“二灰呐,你带着一些的不需要的东西干嘛呐?沿路都有客栈,犯不着像是搬家似得。”谢毕安咂舌不屑看着邹舟,两手指拿起了那水壶带着嫌弃。
小白的那脑子估计是开心的坏掉了,竟然自个儿忘记了所剩下的钱已经寥寥无几,还想着潇洒?哼!
“你自己搜搜身上还剩下多少钱?”
邹舟还是孩子,人生的历练还不足,钱毕竟也是重要之物,不适合给一个孩子,范无救认为钱财为赃物,从来不会将钱放在自己的身上,而谢必安偏偏很喜欢钱,家中需要钱的时候都是伸手找谢必安。
听了邹舟的提醒,谢必安摸遍了浑身上下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