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只丑陋无比的大嘴蛙跟在我身后,那两只仿佛是泡在药水中已经肿胀得不行的眼珠子瞪着我,足以让我可以十天大半个月都不能睡一个安稳觉。
小白被青蛙怪恶心到胃痛,见他夸张的捂着自己的肚子,我忍俊不禁。自然就是无视了顶头站着的阎魔殿下,还有在一旁观看的滑头鬼老头。
阎魔倒是生气,就是还不到发火的时候,静静的看着邹舟在作死也是假装毫不在意,等到夜叉和范无救现身,阎魔脸色骤变。眉清目秀虽还是眉清目秀,不过,若是某人还聪明的话,看见的不过是满满怒气中带着若隐若现的杀意。
阎魔先是看了一眼滑头鬼和仟小,尔后,便是将目光全部放在了邹舟一鬼身上。
“邹舟你给我回答这里是什么地方?”
阎魔该不会是傻了吧?显然不是的。
“回殿下的话,这里是孪殿。”
阎魔继续问:“站在这里需要遵守什么?”
“需要遵纪守法?”
“还有呢?”
谢必安跨前一步,“邹舟知错了,我也知错了,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
事实上不要说自己不觉着自己犯错了,连犯什么错都是不知道。
“既然曼珠和九龄都无大碍,仟小认错的态度也是诚恳,至于滑头鬼你赖在无常殿的事情,也不追究,现在我将派范无救和谢必安你们二人,携仟小随着滑头鬼一同去日本。至于,邹舟你虽然制做了解药救了曼珠了九龄,但胆子大得都可以上天,竟敢擅自回到人世间,功罪相抵,但还得需要惩罚。之后将孪殿还有各个旁殿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要打扫的一尘不染,如果没有达到我所要的要求,就辞了你捉鬼的职务,一心一意的给宫殿打扫,直到扫干净了为止。”
究竟还是什么事情都逃脱不掉阎魔的一双眼睛。
从头至尾我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想帮帮小白和大黑两人的关系变为曾经,想要救助曼珠么?一句功罪相抵已经够让我觉着不快,竟然还要惩罚,我可不接受。
“我反对,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的反对!”
谁都拦不了我。
“阎魔殿下这里自然是你最大,去人间错在我,可殿下怎么不想想,我若是不去人间,我上哪儿去或是你们上哪儿去采集所有的药方?若真到了那个时候,恐怕曼珠和九龄早已一命呼呜了。你不是一直都体恤下面的老百姓么?我一直都在想你为什么要提前将死动物的魂魄召回到冥府内,让他们在人间多停留几日有何不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为了你自己的方便,所以才会不顾它们的心情把事情安排得没有一丝情意。就是现在你也是为了那一些死板的规章制度,让我蒙受不白之冤,我没有罪。”
在场的各位没有谁会想到邹舟竟然会讲出这番觉着是发自于肺腑的感言。
相比起勃然大怒,更多的是愕然。阎魔他竟然惊讶于自己一时说不出话来,殿内的寂静,让他觉着耳边在嗡嗡作响,心里虽然在发毛,奈何自己任其生长。
滑头鬼瞧着邹舟说完话小脸通红,心里对邹舟的敬意不完全只是出于对仟小的包容和善良,也是为了那敢作敢当敢说的勇气。
“老夫想要说一句,希望阎魔听听作罢。初次见了邹舟就是觉着浑身上下仿佛是被沐浴在春阳之下的舒适,别的鬼都知道我滑瓢是出了名的死皮赖脸,可是,像是邹舟这样把我当做是贵宾招待,老夫想就是打着大灯笼也是找不到第二个了。邹舟这孩子很善良又机灵,就是太直了,还不懂圆滑,虽然老夫是外人,但还是希望阎魔殿下您饶恕了邹舟。”
仟小听得似懂非懂,却也是向着邹舟说话,范无救和夜叉也是对邹舟刮目相看,更可况是谢必安。
能够站在孪殿,敢对着自己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