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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媒婆去学堂提亲,夫子还是没同意,媒婆埋三怨四的走了。学堂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朱祁铭刚来的时候还觉得很新鲜,现在也慢慢厌倦起来,课本没什么意思,授课的夫子更是古板的像一块铜板。但因为他天天和春生坐在一起,春生一直学习严谨认真,所以他不能表现的太随意,就将就着一起学着。李胖子自从那天被他踹了一脚之后就没来过学堂,刚开始的时候朱祁铭还很害怕,怕李胖子的报复反击,可过了几天见李胖子没来,心也就慢慢放下来,可这两天又开始担心起来,这么长时间没来学堂,又想起那天他被踹的那种惨样,难道是被踹坏了吗,如果被踹坏了让天天眠花卧柳,寻欢作乐的李胖子成了太监,那此事可非同小可,李胖子反击起来还不把自己弄死。

    朱祁铭好不容易挨到学堂放学,拽了春生就往外走,姑苏河畔,柳叶浓绿,惠风和畅。朱祁铭像散缰的野马一样,边走还边踢脚。忽然看见前面有一个贵公子带着小厮走在路上,朱祁铭觉得那背影这么熟悉。叶春生已经开口叫道:“秦钟,走慢点,等等我们。”

    朱祁铭才猛然明白过来是秦钟,不觉间有些脸红。秦钟听见叫也回过头来,正想高兴的对叶春生笑,可一看见旁边站的朱祁铭,秦钟的笑容也有些僵住了。

    秦钟表情细微的变化,叶春生并没有在意,快步走上前去,说道:“走那么快,着急干嘛去啊,也不等等我们。”

    朱祁铭见叶春生快步上前,他却站在那里有些怯步,上前吧实在觉得尴尬,站那冷眼旁观或转身走吧又觉得不合适。叶春生发现了朱祁铭的踌躇,就忙招手说:“祁铭兄,快来啊,这是秦钟兄。”

    见秦钟脸上也有些尴尬,叶春生只是以为大家之前没有说过什么话,觉得生分,就热情的向秦钟介绍道:“钟兄,这是咱们学堂的朱祁铭啊,以前没了解过,最近跟祁铭兄说了一些话,才发现祁铭兄学问渊博,有趣的很。这么一个大神,在我们旁边潜伏了几年咱们也没发现,真是埋没人才啊。”

    朱祁铭见叶春生这么介绍自己,只得礼貌性的尴尬的笑笑。

    秦钟本是苏州城盐商的儿子,封建王朝,盐铁官营,盐政大人也算是地方的一个大员。秦钟的父亲和苏州府里的盐政大人攀上了关系,走得近乎。这一州的盐业贩卖就成了官府委托给秦家的自家买卖。秦钟家自是富的流油,可秦钟的生活并不怎么好,因为秦钟他娘是父亲的小妾,他是个庶出,在家里没有什么地位,虽然天天银子大把花,但也是天天郁郁不得志。秦钟和叶春生之前是密友,但后来秦钟和张尚文走在了一起,天天叫着叶春生去妓院嫖娼,春生不愿意去,就慢慢稀散了。学堂里还在传张尚文和李胖子有通背之好,可叶春生不相信秦钟会跟着做那种事,所以二人还是熟络的很。

    秦钟见叶春生热情的介绍也只得尴尬的笑笑。叶春生见二人之间并没有交谈言语,他哪里知道二人那天的往事,就剃头秃子一头热,说道:“大家都是学堂同学吗,这么拘谨干嘛,我相信你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见叶春生这么热情,朱祁铭推脱不过,率先示好说道:“秦钟兄好。”

    秦钟还在为那天发生的事羞涩,见朱祁铭主动打招呼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他也赶忙回说道:“祁铭兄好。”

    叶春生笑说:“这就对了嘛,秦钟,你是不知道,祁铭兄对诗书春秋都精通的很,很多见解还和夫子不一样,让人听着不仅新奇,也很有道理。这样,今天还早,去我那茶楼喝茶吧,你俩也再重新认识认识。”

    秦钟不好推辞。朱祁铭倒是不愿意去,但也拗不过春生。只得说道:“要不我请你们去吃饭吧。”

    春生回道:“不用,喝茶聊天最怡情。我家现成的茶楼多方便。”

    朱祁铭被叶春生带着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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