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巨大而带有强烈威慑力的声音从曹远鹏嘴中响起,陆尧与郑晨这才住手,皆是哼了一声,各自回到各自的位置。
曹远鹏威严说道:“要打,等谢家的话事人走了再打!少在人家面前丢自家的脸。”
全体将领皆是瓮声瓮气,满心不满地说:“是!”接着诸将便都离开了。走的时候还都骂骂咧咧的。
曹远鹏站起身,走到面前的巨大西霞州边境地形图前,一双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抚摸地形图上的西霞山河,充满自信又刚毅的声音响起:“我西霞边军男儿,即将立于站场,又何惧死于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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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麟和谢安跟着四名兵痞,走了足足三个时辰,最终到达了断山东侧大营。
东侧大营被建造在东侧断山的山顶一处十分平坦的平地之上,大营十分宽敞,不时有士兵骑马从大营内狂奔而出,消失在各个方向,而大门门外则是一队二十人组成的队伍,笔直地在大门外站岗,没有丝毫怠慢。同时也有其余数个小队围绕着大营四周巡视。
谢安和王麟被押送进了大营,在为首骑兵将领那不怀好意的笑容下,两人被关进了大营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帐篷里。帐篷内有诸多笼子与刑具,地上还有不少血液干了之后留下的暗红痕迹。
王麟和谢安被押解进两个笼子后,四个兵痞便离开了帐篷,临走时留下一句:“一会儿会有人来收拾你们的。”
王麟看着污秽不堪的帐篷内地上的斑驳血痕,眉头紧皱,看着地面,没有说话。
谢安比王麟的反应稍好,看向王麟说道:“王兄这里便是东侧的大营,属于郑晨参将,这里的兵有大半不是西霞州本地人,而是各州投奔,历练或是流放来的人,郑晨乃是中州京城人氏,在京都人缘极好,依兰与我国战事结束后,便有诸多王公将相将自己的孩子送来这边的郑晨名下,历练几年,领些战功,便回京述职,随后年纪轻轻便可在中州获得高位。而流放来的人,终身戍守边疆,混熟了后便成为了边军里的痞子,欺负新来的,奉承高位的。”
说着顿了顿,无奈笑道:“我们不幸,成为了这些兵痞用来奉承高位的牺牲品了。”
王麟点头表示明白,看着四周,沉声说道:“看来这里曾有不少人受过酷刑。”
谢安也是看看四周,苦笑道:“这边军士兵时刻处于生死危机之中,对于奸细叛徒和敌人深恶痛绝,很多时候死刑对这些人是一种享受,最可怕的便是酷刑加身,逼问情报。可是既然是敌人便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王麟看着地面上的干涸血液,有些愤懑地说道:“可我们也是敌人么?”
谢安看看王麟,没有回答他,心中有些惆怅。
这时,帐篷外传来脚步声。
“千夫长大人,这就是我们抓到的奸细,竟然胆敢伪造参将大人的令牌,与这相比,那蠡蟁石像的眼睛根本就不值一提了嘛。”
说着,帐篷外走进来几个人,为首的两个人里便有那山路上遇到的骑兵小将领,而他满脸谄媚看着的另一个男子,便是嘴里的千夫长大人了。
只见那千夫长走向王麟,说道:“把你的令牌给我看看。”
王麟没有犹豫,满脸冷漠地将令牌交给千夫长,寒声说道:“你最好看清楚,不要像你身边那个傻子,连真假令牌都分不清!”
千夫长身边的那个骑兵小将领立马怒目对着王麟喊道:“你个奸细,你知不知道你面前的是谁,这可是我们大新边军的陈近爵千夫长大人,家里可是中州的名门望族,敢这么跟我家大人说话,小子你死定了。”
谢安看向这个之前还趾高气昂押解他们,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