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量算狗厕所。”以退为进,很好。
“嗯!这个回答我很满意。”何时了开心的笑容绽开。可是,“狗窝比我的金窝好,说明我的金窝还不如狗窝,是这个意思么?”
何时了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这坑自己还跳不出来了,那自己就转移话题吧。“那个!白捡先生,你最后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去了你家。”
“我家?”比金窝狗窝还震撼。
“对,比我金窝还好的那个狗窝。”没完没了了是吧?过不去这个坎了是吧?
“然后?”只读重点。
“然后坐在你的床上,用一种追踪术感应到的你。”
“你坐在我床上?”
“对。硬邦邦的,比沙发还硬。”
“你穿着裤子?”
“难道要脱掉?”脱掉裤子上你的床?“何时了,你太变态了!”越想越变态,不能再想了,脑子里描绘着当时脱掉裤子坐在床上的样子。
“你怎么能穿着外面到处走的裤子,坐在我睡觉的床上?我刚换过床单。”
“何时了这是重点么?”
“那什么是重点?”
“重点是,我通过这个方法救了你,那时候你被人打得半死,浑身是血,奄奄一息,晚一步可能就死翘翘。”
“之后你就把我扛回来了!”
“对!你很沉。跟死猪一样。”
“”何时了红了整张脸。“我抗议。”
“抗议无效。”
“我都没说抗议什么?”
“不管什么都无效。”
“你这个专治蛮横,食古不化的人,放在现在就叫老顽固。”何时了吵完,满头的汗水,胸口此起彼伏的穿着粗气。她穿着白简的白衬衫,衬衫很大。裤子也很大,拖着地,这样吵架太没气势,吵完顺便扯了扯裤子,差点掉了。
白简抿着唇,听她说完,看着她急躁的样子,心里竟然很开心。
如果只是普通朋友,或者陌生人,谁会在乎这么多?又有谁会觉得自己最隐秘,藏匿最深的窘态就这样裸的暴露出来?她不知道,但是他懂了。
白简一副轻松自在的走到天台躺椅上,修长的双腿往前一搭,整个人懒散的开始晒太阳,他闭着双目不看何时了,脑子里描绘着自己躺在何时了硬邦邦的床上,触感不太好,但是心里却感觉很好。
何时了双手提着裤子,小步蹭到他旁边的椅子,白简依旧闭着眼睛,但是他闻到她了,跟自己一样的沐浴乳,洗发精的味道,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微微一笑,自己很满足。
恼羞过后,两个人都安静下来,何时了看着言怯带过来的零食,都是一些坚果饼干之类,她嗓子很干,吃不下太甜的,于是拿起茶杯倒了两杯茶,一杯放到白简身旁,“喝茶。”一杯自己喝。
这茶味道很好,有水果的味道,香甜浓郁。
“何时了,你想知道什么?”
“什么什么?”她又突然明白了他说的,“哦,就是我不知道的部分。”
白简换了一个姿势,把一只手背放在脑袋后,另一只端起茶水轻轻喝了一口。“这事儿,说来话长。”放下茶杯,左右思量。“还是说说吧。”
何时了脱了鞋,整个人蜷在椅子上,舒服的喝茶听故事。
等了半天,白简也没开口,她看着他的侧脸,还挺帅。他呼吸很沉,这么久未说话,“不会睡着了吧?”
“我想这件事也很好解释。那天我喝多了酒,喝的有点多,醉了。”
“酒后乱性了?”
白简没有接,何时了略尴尬。“你接着说,我就是下意识的,不自觉的想要反抗一下。”
“喝多了就错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