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夏美指了半条路,看过她的异能脩当场写下一些适合她的修炼方法让她练习。另一边夏天在影毫不留情的攻击下也从次次中招变成了狼狈闪躲,就算几乎在地上打滚也总算让重击别成了浅击和擦伤,虽然灰头土脸衣裤破烂,但多少也开始了进步。脩看在眼里并不满意,却也承认夏天这算一个好的开始。
雄哥有一句话其实没有说错,接触异能只有几个月的夏天的的确确是个新手。他没有夏宇的聪明,没有蘭陵王的累积,想要一蹴而就确实不可能。这是一个很不错的理由,如果他不是终极铁克人的话便可说达到标准。可惜他是,那就不够!
看着夏天在影的紧逼下逼近极限,又一次被摔在地面上后连动都动弹不得,脩抬起一只手示意影暂停:“休息五分钟。”
“是。”影微微颔首,退开一步,脸不红气不喘地站立一旁。而脩背在背后的另一只手却在此时给煌下达了指示。
煌如孩童般咧嘴欢笑,风吹起她披散的发露出的另半张脸,那满溢的鲜红,分明的节骨,似乎即将掉出眼眶的血色眼球,赫然是半面血骷髅!
没有人目击到这一幕,只是夏天倒在地上的身躯突然剧烈颤抖,只是周围的磁场早就变幻,只是陷入了迷幻,似真似假。
瘫倒的建筑林立,干涸的红为大地着装,断肢残骸构筑令人震撼的风景拦不住,这一切都拦不住一些人冲向前方的步伐。他们和对面同样不后退的什么互相厮杀,无可计数的牺牲,晨曦血色尽染,黄昏绚丽如火,交替着无休无止。分分秒秒,不同的人重复着爬起,倒下,爬起,倒下死亡,已经麻木。这是战场,这就是战争!那些人里有老有幼,倒下的人里充斥着“无辜”,他们都不该死,没有理由就这样失去只有一次,那么宝贵的生命!
想呐喊,想奔跑,过分的压抑让夏天想要疯狂,无论怎样只要发泄出去!但是他做不到,身体僵直,只是那么被动的看着。看着无辜的人死亡,看着与自己相仿的人们带着伤摸爬滚打却毫不退缩,看着小小的战士忘了自己的年龄冲进血窟,看着明知道无济于事,依然不肯放弃地做着“徒劳之举”的所有人们
“时间到。站起来。”脩的话让夏天骤然回神,迷惘地左顾右盼,看到熟悉的墙壁和天花板,看到不远处的影,看到脩,恍然原来,才只有五分钟。刚刚的战争仿佛经历了千百年但实际上才过了五分钟吗?夏天从地上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复杂地看着脩似乎在探寻什么?他再傻也该知道,刚刚的场景或许是幻觉,但那样的战斗却是真实存在!过去,近日,甚至未来也未必平息
“唔,噗!”
正感叹着,影一记中边腿踢在毫无防备的夏天肚腹让他躬身呕出几滴血渍。还没缓过气来,紧接着下巴剧痛一股力道迫使夏天挺身,然后就是狠狠一拳打在脸上造成铁锈味满口,整个人重重砸在地面。
“战斗中最忌分心。如果你的大脑记不住那就只有让身体来铭记。”脩在磁场边说着冷言冷语。影继续毫不留情地攻击夏天,每当夏天的身体需要“喘息”的时候煌则趁虚而入将夏天本就愈发衰弱的精神用过去历史中的一次次战争锻造一番。身体和心神两相结合毫不耽误,看着影和煌锻炼夏天脩是一点也没有插手的打算,之所以待在这里不走只是想看而已。
对于终极铁克人其实有些纠结。有一句挺无聊的话叫“没有任何人有资格伤害他人”。终极铁克人和守护者都属于白道,但为了贯彻信念他们都会伤害他人。前者对恶拔出刀剑冠以正义之名,后者将一切可能性杜绝,无论任何所以才约束了煌只让夏天看着那些战争而不是“夜晚的屠杀”他并不讨厌“不择手段”这个词语,却不属于“正义”。
几个小时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下,确定夏天今天不适合再继续训练,脩用异能替他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