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一事无成,至少是事半功倍,只能拽到成功的尾巴。
“那你没找人吗?”
他本来想说:要不要我帮忙?他感到自己见到她时心理上是愉悦,如此而已。也许是自己孤独太久了吧。但如此地表露,过于草率了,这不是明摆着讨好吗?如果对方误读了背后的潜台词,岂不是自寻烦恼?
又是午饭的时候。又是组织部的那位知青知己把罗小江叫到了中食堂外:“财政厅那位没戏了,太平。陈——西安也是,听说市上不少中层要搁挑子,动静还不小。你这个秘书长不知道?也是,陈——西安一竿子捅到底,要人家区长,局长干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轮到他陈——西安头上咋想?小江你高,实在是高!”
罗小江不解:“啥?”
“陈——西安破了案,你捡了便宜。”
“便宜?”罗小江愈加不解。
“都说你大义灭亲,把造假的啥侄子送进去了。听说在部务会上老头子都夸你哩。”
罗小江真的没想到,自己对组织的坦诚居然成为考察天平上加重的砝码。一个像自己这样的干部这么做不是很自然吗?说大义灭亲,实在言过其实了。
“清华的那位原来呼声很高,你和王书记不是也去调研过吗?最近日子不好过,好像是弄虚作假。就剩下你还没听到啥乌七八糟的事。看好你。不像我,干了一辈子,还是啥调研员,巡视员的,正经八百的副厅都不是。那句古话说得太好
了:‘冯唐易老,李广难封'。一个年龄,一个官帽,简直是我活脱脱的写照。唉,未赢身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如果你能'扶正',常委到手了,以后就不会在这地方和我共进午餐了。”他拍拍罗小江的肩膀:“抓而不紧,等于不抓!”
罗小江接到秘书长的电话通知:“明天出趟差,,两三天吧。”八点半在楼前乘车。至于目的地,同行人,公差内容均未提及,他也不便细问,在官场这是最基本的常识。
在楼前,罗小江诧异地见到公安厅长。上车后,公安厅的安厅长递给他三封面信,是分别写给公安厅,邱省长和王书记的。从笔迹上看是一个人所为,渭华市渭阴区的杜大水。他举报村里一家造纸厂长期排污,又臭又黑,使自己的承包地几乎绝收。他和他父亲多次到区里,市里,省里上——访,可是“无人理睬”,而这个厂年时还扩大规模,污染更重,井水已经不能吃了。父子“忍无可忍”,堵了排污口,却被老板派人打伤。父亲伤重,送医急救。他要求:“严惩凶手,查封造纸厂,还百姓一个公道,一个青山绿水。”王书记,邱省长都做了批示。安厅长说:“情况复杂。”信封的地址是杜大水的家渭阴区,但信不是从渭华市区县寄出的,邮戳的所在地为“金堡”,估计受害人一家已经被监视,眼下最重要的是见到杜家父子。
“咱们先去信中提到的医院,咋样?”
他们在市医院只见到空铺。护士说人已经出院了,安厅长问:“病治好了?”护士摇摇头,四下张望,欲言又止。
“谁带走的。”
“好像是他儿子。”
“啥时候?”
“今天临晨。”
“去哪儿了?”
护士又摇头。他们只能离开病房。路过护士站的时候看见两个穿便服的男子翘着二郎腿在闲谝,他们意识到这里也被监视了。上了车,他们商量了一下,认为杜大水父子担心自己的安全,连夜转到了其他医院。但是,他们几乎找遍了渭华市各区的大小医院,却一无所获。这时,安厅长接到了渭华市公安局长的电话:
“安厅长,啥时候到的?咋没接到通知?你看有啥需要市局办的?饭点到了。是不是——不,不。就是便饭,咱渭华的时辰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