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墓葬,居然不自觉地流下了口水,心跳也开始加快了,而且我还想进去,那种感觉让我浑身不自在。
大伯似乎发现了我的情况:“唉,你也想盗墓吗?”
我暗念:怎么可能,我才不会去干刨人家祖坟事呢!心里是这么想,但是我居然点了点头,什么情况,我怎么点头了?
“唉,没想到封印了你的眼睛,他还能让你产生对墓葬的欲望。”大伯说道,同时还是有些悲伤的情感在里面。
我听到这里感觉莫名其妙的,什么封印,什么眼睛,这位大伯是神经病吗?我还是回家吧,这家伙绝对是犯了中二病。
到底是我疯了还是这个老家伙疯了?
这时,大伯说话了:“其实,在你的父母失踪后我就决定不再盗墓了。
但是,我觉得很有可能我盗的下一个墓葬就是你父母失踪的墓葬所以我一直在盗墓。
我希望你能加入我们,这样,我们就能多一分生还的可能。
你有你的优势,我现在需要你,而且,你是墓派传人,墓派更是需要你。
张三千那些老家伙们已经开始谋权篡位了!
你先回去考虑考虑吧。”
我没有说话,这时候,我选择了沉默,我缓缓地走出了大伯家,打了个出租车,向我的家行去。
因为父母干盗墓这一行赚的钱多,所以在郊区买了一套别墅,这里非常冷清,只有我和姐姐两个人,大多数房间都是空的。
只有七个房间是我们用过的,我和姐姐两个房间,爸爸妈妈一个房间,一个厨房,一个仓库,另外两个是爸爸妈妈的专属仓库。
姐姐见我回家了就迎了过来:“浩浩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快点,饭都凉了半截儿了,走,吃饭去。”
我并没有理会姐姐,我走到姐姐的房间里,从抽屉里翻出来三把钥匙,那是爸爸妈妈的房间和仓库的钥匙。姐姐见我拿出了这些钥匙,脸都吓绿了
“浩浩,给我放下。”姐姐以命令的语气说道。
“我已经知道了,你还想再瞒着我多久?”这时候,我好像变得霸道起来了,或许是因为我生气的缘故吧。
姐姐愣住了,她没有想到,我居然会这样说话。
我没有理会她,分别把那三个房间全部打开了。我一个一个地翻找着,在第一个房间我就发现了一个古玩茶壶,我拿了出来。
“父母去盗墓就是为了这些古董,就是为了钱,这他妈的是什么东西!”说罢我便从二楼把那个茶壶扔了出去。
姐姐喊了一声不,我当时还在气头上,一听见姐姐喊不,摔得更狠了,当茶壶掉在地上时我并没有听见茶壶碎裂的声音,反而是茶壶盖打开了。
这让我有些疑惑,这玩意儿怎么质量这么好,难道不是古董?
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茶壶里钻出来一堆毛发,那堆毛发渐渐地缠绕在一起,最终,缠绕成了人形。
之后,最外层的毛发脱落了,留下来了一个没有眼睛的瞳仁的人,他脸色苍白,眼睛只有眼白,跟小时候奶奶给我讲的白眼儿狼一样。
他大吼一声,震得我的耳膜生疼,都快流出血来了,简直就是震耳欲聋,我当时恨不得自己是一个聋子。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姐姐突然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自己手上写了一个字,当时离得太远,看不清,总之有些像“令”字,之后说道:
“急急如律令,赦!”说罢姐姐便用那个写了字的手掌向那个人拍去。
那个家伙身形一转,巧妙的躲过了这个攻击。
姐姐冷笑一声,手中出现一张符纸。
姐姐口颂道家九字真言:“临兵窦者,皆,阵列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