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噎的咯咯的。幸亏大夫告诉老三要备点温水,病人醒来要喝,才送下去药片。就这也是泪眼八嚓的。
“大哥,这些药可比那些战马值钱!”
“别说值钱不值钱,能治好你就行。”李锦时后悔当初在唐山光知道混三教九流了,现在时髦事一件不懂。“都睡会儿吧!”
第二天大夫过来看,很是夸奖了一通冯锦飞体质好,再说到国术本义,再上升到燕赵自古多豪杰,一直回忆了霍大侠才告诉李锦时需要把腐肉都划了,用生肌玉红膏,再包扎,天见效。
冯锦飞硬忍着让大夫刮了腐肉,其实没多少,本来他只是被子弹擦过去的,没伤筋骨,否则他也不可能两次步行从天津到尼姑庵。
趁这会儿李锦时看了看马,又塞给伙计一沓法币,让多帮帮忙。又说自己对城里不熟悉,让帮忙买几件衣服,以短衫为主,接着又塞钱。他总是觉得有隐忧,不知道是战马还是西药。
天哥仨谁也没出去,心里不踏实。有事就让伙计帮忙,到后来药堂的伙计都每天来问需要不需要帮忙了。他仨是不在乎法币,认为这玩意儿离开河北就没用了,可伙计在天津生活,这就是钱,可以顶银元用的。
第八天的早上,昨日大夫拆开看时已经能看到长一块的迹象。伙计进来说城里找人,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早上来药堂还被盘问了。
伙计看没忙可帮就走了。哥仨烦了。不应该呀,就几瓶药,至于吗?再说都七八天了。哥仨大眼瞪小眼,想不明白。按说真要是因为教会医院应该早开始抓人了,洋人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小伙子,跟老头实说吧,你…你这马是战马不?”老大夫过来问了。
“连累了,我们马上走!”李锦时这时候明白了,看来是战马,有人贪图战马了。问题不大,大不了都给了呗,总不能自己再给他们生出来。
“养好伤再走吧,不过你这马得处理了,别连累药堂。唉……”说完就要走。
“老叔,能说说是怎么回事吗?”冯锦飞觉得不对,不像是贪图战马和怕被连累的情形。
“这些战马是日本人的。听说有个买了战马的送给一个军官,那匹战马有个明显印记,恰巧被日本一个大佐见着了,这马原来是大佐的,上次关东军过来几个人,有匹好马,大佐给交换了。就开始找人了。”
“找到了?”
“找到了五个,都说是一个小后生卖给他们的。这会儿正满街捉小后生呢。听说好像日本人怀疑他们死了六个关东军的官兵,还有个通译。就大索全城了。唉……这那还是自己的城啊!”老大夫摇摇头出去了。这是个明白人。
竟然杀的是日本人,当时没听清还以为是下雨声影响了,原来是日本人。
“当时进门他们说的不是日语,也不是纯东北话。腔调有东北味儿。”
“那就是了。关东军…嘿嘿…”哥仨没担心当前时态,大不了跑呗。真不信就河北这几年凑合的兵马能拦得住他们。手艺不适合硬闯,但小巧近身功夫更容易逃脱。哥仨更高兴的是能杀日本人。自从师父出事就恨上日本人了,他们觉得若不是日本人师父不会栽进去。就是赵锦城也如此。
半夜里李锦时还是准备处理了院子里的战马,他们不怕但不能连累了救命恩人。请教了老大夫那些个草药味道大,就出钱买了一大包什么薄荷、艾草这类便宜的。然后给马上嚼头,蒙了眼,包裹住蹄子,从后门悄悄出去,一路走一路撒药沫子,还兜了好几个圈子。听说过老马识途,不知道凭什么,就把能想到的都做了预防。在自己也快迷路的时候李锦时往回走,还在回路上等了一会儿,马没回来。自己才放心的回来。
大概得又过了七八天,冯锦飞是真好透了,跟受伤前没区别了。哥仨也准备离开了,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