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让她回宫思过,思过期间不允许踏出宫门半步。
因为事发突然,贵妃欲哭无泪,想要申辩却无词以对,失去了最好辩解的机会意味着未来一段日子除了漫长的等待还是等待。
一旦失宠,就身上就有了污点,贵妃的光环不再那么完美无瑕了。
贵妃被赶回自己宫中,她怒火中烧,咬牙切齿,把所有宫人都赶走,让自己独自冷静一下。有四个不嫌事大的宫人虽然被贵妃赶了出去,但是好奇心不减,一堆人把耳朵贴在殿门上,想听里头的动静。
“一个个都杵在这干嘛呢。”贵妃宫里的领班太监掐着嗓子尖声朝不远处贴门围观的众人说道。四个宫人听见熟悉的声音,一刹那都心虚地往后挪,乱了手脚,踩踏不断,呼痛连连,重心不稳都往后倒在地上。
“瞧瞧你们一个个,真给娘娘丢脸,都打发去浣衣局醒醒神吧。”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引来凑热闹的宫人惊慌失措,伏在地上认错道:“公公我们知错了,求您别呀……”
领监毫不留情,冷漠地哼一声,“知道这事儿不对,还敢做。”众人都以为逃过一劫,正想松口气,结果领监扭头叫守门的侍卫道:“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都带下去。”
“啊,公公饶命啊……”四个宫人由侍卫强行架着胳膊拖离宫殿,边挣扎边叫喊。
而领监瞧都不多瞧他们一眼,对立在殿门口的宫人强调道:“你们都看清了,日后千万别跟着学。”宫人后怕地俯身称是。
贵妃不能像其他女人一样释放天性尽情摔东西出气,因为她在外人眼中的形象几近完美,换句话说她的一举一动备受关注,她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坏情绪。
也可能是多年隐忍下来已经习惯,遇到这种事虽然会无措会慌乱,但学会沉着冷静,心虽大乱但外表不能让人看出破绽。本以为自己对这种肤浅的陷害已经免疫了,但是安稳多年,突然再遇到,还是难消化。
“让本王进去。”是萧珏的声音。贵妃听到从殿外传进萧珏不耐烦的声音,朝外说道:“让珏儿进来。”阻拦萧珏的宫人听见贵妃出声了反而松口气,为萧珏打开门请他进去。
萧珏在王府听到消息就立刻赶了进宫直奔贵妃住处,宫门把手的侍卫多次阻挠他入宫,他恼怒道:“陛下何时下令不让人看望贵妃了。”侍卫对望一眼,陛下好像确实没有不让人进去。
在侍卫傻愣的时候,萧珏不耐烦地绕了进去,侍卫叫了他一声,可他没停步,侍卫也就不再拦着了,毕竟陛下确无明说不允许探望。
萧珏以为进了宫门就能见到贵妃,没想到在殿门口又被宫人拦了下来,他恼火地瞪着他们:“谁让你们这样看守贵妃的,好大胆子。”萧珏以为宫人是站在门口守着不让贵妃出来,他认为无疑是软禁,是一种莫大的侮辱。
守在殿门口的宫人委实冤枉,他们想和萧珏解释,但萧珏一字都不想听,径自想冲进去,他们只能出手拦住,因为贵妃有令谁都不见,他们若放了萧珏进去,万一贵妃怪罪,同样是死路一条。所以他们又发愁又难受。
幸好贵妃出声及时,否则萧珏可能要当场血刃他们了……
“母妃,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萧珏大步迈进,还没看见贵妃,便急不可耐地想要问清楚情况。
贵妃拨开珠帘,面容憔悴,语气无力道:“不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怎么老毛毛躁躁的。”
贵妃犯头疼揉着太阳穴,萧珏看见贵妃迎向他的身影,快步过去扶住她的手,拉着她到暖炕上坐下,打量她的脸,责怪道:“您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儿臣给您叫个太医过来瞧瞧?”
贵妃摆手拒绝道:“不用,你先坐下,母妃有话跟你说。”萧珏一听,连忙应好,就靠在她边上坐下来,恭敬道:“您说吧,儿臣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