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望,站在原地远远地凝望他。
特意再一次叮嘱着:“切记,不可随意让他乱动了。”
见大夫出去,叶漪兰跟在他身后,偷偷询问他的伤势:“大夫,他的伤口真的并无大碍吗?”
“伤口并不深,毫好生修养即可。”
叶漪兰取下簪子,交到大夫的手上,轻声地叮嘱他:“大夫,若有人问起,便说家父身体抱恙。”
“这……”盯着手上的簪子犹豫了许久。
“叶小姐既然这么说了,老夫也就答应了。”
那日后,肯定有人还会继续寻找他的尸体。
有心人,定会盯紧叶家的一举一动。
毕竟,自己与四殿下之间的来往早已不是秘密。
两个人黑衣人,亲眼看到他们二人一同坠崖,若叶漪兰此刻完好无损地出现,定会想到他在叶府。
这么做,也算是保全了他。
“哥,叶家与皇上有何渊源?”
这一个月来,叶漪兰最想知道的便是此事。
发生的种种事,越古怪也越好奇。
“上一辈的事情,父亲也不愿让我们多问。”他多少知道一点,并未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好了,这事你就别想了。殿下可由你照顾了。”
“哥,我还是未出阁的女子,你岂能……”
听闻此话,本想恼怒,可见父亲前来,告状着:“父亲,你可要好好说道哥哥。”
叶漪兰偷瞄了一下他,偷偷抿着嘴走进屋内。
他至兰儿为玉,不反对她亲自照顾殿下,可她还是未出阁,不能落下话柄,责骂道:“兰儿说的没错。府中的下人个个精明能干,定会照看好殿下。”
叶子虚从下人口中得知殿下晕倒,特意前来探望:“殿下的伤势如何?”
“大夫说,殿下高烧不退,若能熬过今晚便相安无事了。”
“彧儿,我有事找你去书房商谈。”
叶漪兰明知他在刻意的隐瞒,躲在门口想要偷听,父亲与哥哥去了书房。
本想偷摸地上去,踟蹰许久,走到慕容灏宸的身侧,亲自为他擦拭额头上的汗。
“殿下想说什么?”
叶漪兰见到他嘴角在蠕动,又发出呢喃的声音,根本听不清他的话语。
凑近他的胸脯,才听到他呢喃的话:“别走,别走——”
不解,他让谁别走?
他的梦,到底梦到了什么,会让他说出这样的话。
强势的他,也有这般软弱的一天。
他的躯壳在坚硬,也抵挡不了内心的伤痕。
正准备起身离开,慕容灏宸突然抓住了她。
嘴中一直重复呢喃那句话,别走。
“我不走,留下来陪你。”
话音刚落,他似乎听了一般,渐渐地安静下来。眉宇间不在狰狞,变得舒缓。
手紧紧被他抓着,此刻的她无脱身,只能坐在床沿边。
“小姐,这殿下是要……”
见殿下紧紧地抓着小姐,不让她离开半步,偷笑着:“那彩凤先离开了。”
“站住。”
“小姐有何吩咐?”
“陪我一同,万一殿下半夜有什么征兆,也有个照应。”
她还未出阁,与一男子同在一屋。怕是让他知道……
宣都城中恐怕都传遍了,四殿下失踪一事,也不保自己的事也传到他的耳中。
叶子虚坐在窗前,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让他甚是心烦。
叶荀彧看出父亲的心思,这几日连连发生的事情都与殿下有关,所有人都盯着那个位置,盯着这位四皇子:“爹是在为殿下的事情烦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