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鄙夷。对皇位的野心,他没有,也不想拥有:“儿臣不愿让父皇为难,皇位儿臣本不在乎。”
“你是不在乎。可为了她,你必须在乎这个皇位。”
一提及她,陷入了沉思。
对她,是否还存有那一份爱。
或许,从某一刻起,就该后悔。
“她的心思,儿臣不懂。”望着眼前那一抹炙热的光线,苍凉一笑。
对她的情分从未淡过,怎么多年过去,是否还会忆起那段岁月。
弹指一挥间,韶华梦迁。
相思寸寸过,泪血红豆。
忧为离人赠,无垠侬愁。
不似相逢春来报,谁知苦楚思卿切。
凤阙宫
“你父皇可有与你提及立褚一事。”要不是自己的哥哥说起早朝一事,她岂会知道他居然不想立太子。
这么多年了,他一直在提防着长孙氏。
“父皇只是与儿臣谈了一会儿,至于立褚父皇并不在意。”慕容和隶此刻能做的是静观其变,当面去揣摩父皇的心思,恐怕连一丝的希望都没了。
这些年来,他伪装的在好,都不及一人。
“大哥,慕容灏宸是个隐患,尽早除掉的好。”一想到慕容灏宸是阻碍自己儿子前程的绊脚石,就想除之。
她,长孙婉月尽心尽力,却讨不到半分好。
她恨叶家,尤其是邱淑婉。
“他没有势力,如何能比。”对他来说慕容灏宸不够造成威胁,要是除掉过于明显:“今日我并未谈及立褚一事,只是告诫皇上‘贤者有能,无权无能,贤权相得,君者也。’大哥不信,皇上不懂。这天下,自然得交与权者。”
极其悠闲喝茶的他,听闻舅舅那番话,重重地将茶杯放下,茶水溅落在旁。似笑非笑,反驳道:“舅舅这话说的没错,再有强权,难不保某人有野心。”
“隶儿——”长孙婉月喝住了他,强颜欢笑道:“大哥,不如先回去吧,妹妹还需要与隶儿谈谈。”
“微臣告退。”
长孙承德不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侄子,心中愤然:要不是有长孙家,哪有你这般成就。
方才,慕容灏隶的话,明摆着在针对这个舅舅。
这世上谁不贪图皇权,谁不想权倾朝野。
“你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长孙承德的身影渐行渐远,咬牙般的质问他。
“原来母妃也知道,舅舅的野心。”
他这一问,连长孙婉月也在害怕。
慕容灏隶不糊涂那句话,质问自己的母妃:“母妃难不成没看出来,他也想当皇帝吗?拉我上位,无非是掌控我,日后他便是皇帝。”
她不信,大哥会有野心。只要助自己的儿子登基,没有人会畏惧长孙家,也没有人敢有野心:“你舅舅是不会的,母妃敢担保。日后你是皇帝,谁敢阻你,这天下是你说了算。”
“这天下是姓慕容的,这一点母妃该知道。即便儿臣留着长孙家的血,这慕容家的天下外人动摇不得。”
朝中权势最大的只有长孙氏,最有野心的不就是他——长孙承德。
他言尽于此,向母妃跪安后,便离开。
长孙婉月差一点没站稳,听此话,觉得心寒。长孙氏为他的皇位付出了那么多,他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承诺另一个人女人。
她是后宫执掌封印的皇后,是他伉俪情深的女人,怎能赶尽杀绝。
为了自己儿子登基,她没错。
错就错,他爱了不该爱的人。
万念俱灰,凤泪阑珊,恨骨相髓。
“念卿,你这是要躲我到何时?”
刚出房门,便见念卿一见她,就掉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