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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笔下文学    】

    毕竟赵瑾言的双手是被吊起来的,她满是怜惜的看着这个柔弱却又坚强的女子,心里有什么在一层一层的褪下去。

    忠伯还是循着原来的旋律,只是原本该打在她身上的鞭子被另一人挡去,分明那般弱不惊风般的人儿,偏生是一句话都没有,咬紧牙关,偶有一丝痛呼溢出来,却又立马用手捂住。

    这寒冷夜晚的唯一一抹温暖,使得赵瑾言冰封许久的心也破开了一道缝,“你何苦这样,我又不是受不住。”

    “二姐受得住,我也受得住,二姐不是叫荒芜切勿妄自菲薄么。”像一个等待表扬的小孩似的,她笑得毫无心机。

    想起她方说起自身经历时云淡风轻却又带着绝望的神情时也不觉心下一动,一时觉得这五妹着实通透的很。

    最后一鞭的时候确实重了些,连带赵瑾言也感觉到鞭子挥动而带来的风,就仿佛是抽打在面容上一般真实。

    再加上前面的冲击,赵荒芜猛然往前进了两步,“噗”的一声,鲜血顺着口里吐出,残留在嘴边的点点血液又顺着嘴唇流了下去,她靠在赵瑾言的身体上,奄奄一息般的说道:“二姐,好生疼啊,荒芜支撑不住了”

    只她奈何手被锁链紧紧锁住,甚至不能扶住她,只好同上面坐着的赵海栗说:“父亲,家法已惩,可否让人为五妹医治。”

    赵海栗打了个哈欠,闻言冷笑道:“我赵家家法若如此简单又怎么能称得上是家法!

    来人,给二小姐松绑。”

    下一刻,方才锁住她的锁链便被拆分开来,一时失去支撑,顺势跌倒在地上,却不忘仍然扶住一旁的赵荒芜。

    “便在这祠堂前跪上一晚,剩下的明日再说吧!”

    “父亲!”看到赵海栗要走,赵瑾言立马叫道,“犯了错误的人是我,先找人给五妹敷上药吧。”

    赵海栗却是不以为然,“既然她方才要和你一同承担,身为父亲,我怎能不满足你们的要求。”

    便抬步要走,脚下却被人拦住,原来是赵瑾言拼着力气仞是爬到了她的面前,“父亲,求你。”

    赵海栗毫不留情的一脚将她给踢开,脑中一阵眩晕,迟迟看不清眼前是个什么情况。

    她摸上后脑勺去,一阵黏稔,好像留血了。

    模模糊糊的看到赵海栗越走越远,竟是低低的笑个不停。

    她是个不到黄河不死心的人,也从未如此低声下气的求过别人,所谓父子情缘,说断不容易,其实也很简单。

    只自此以后,便当这“父亲”不曾存在过罢了。

    “二姐,我可以的,身上的伤其实也没先前那般重。”赵荒芜努力的想扯出一个笑来,偏偏比哭还难看。

    此时人们大都已经散了,忠伯刚刚也同着赵海栗离去了,唯剩三两家丁奉命看守赵瑾言。

    “还当真是姐妹情深,我看着都要感动了呢。”

    容怜儿抚着肚子一步一步的靠近,又一把捏住赵荒芜的下,“我瞧瞧,这样子同你当年的娘可真是像啊,怪不得老爷会不待见你!”

    满口讽刺,她在赵府整日里无所事事,就碰巧听到了,“姐姐,你同谁交好不行,偏偏同这个不检点的女人生的孩子好。”

    容怜儿的指甲是蓄了好长时间的,掐的赵荒芜肉生疼生疼的,便一口咬上她的手,她被咬得疼了,便放了手,又顺势甩了她一耳光,“贱人!”

    赵荒芜眼睛发红,只恨恨的看着她,那模样,仿佛要将人给吃了一样,容怜儿无疑怕了,“再瞪,再瞪便将你眼珠子给摘下来!”

    疏不知正是因为提到了她心中的隐痛,往常很是能忍的人才这般的“放肆”。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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