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锦看着涟镜,双手插在袖中,说出了让涟镜意想不到的话:“我知道你。”
认识自己?这怎么可能,使者将自己视做败笔,战神殿没有人会认识自己,他们连使者曾经有个妻子都不会知道。
这一定是胡说来让自己分心的,不能中计,现在只需要想着如果救走鹤就好了。
不偏不倚,跃过铁墙的涟镜正好落在祭坛边缘。
使者转身想要往这边过来,织锦却抬手阻止:“管好你那边就好了。”
还能说什么,织锦是真正与战神取得过联系的人,虽然没有实权,却是这天底下使者除了战神之外唯一称得上尊敬的人。使者神色复杂,最终还是专心对付巨狼去了。
多的就不再去想了,今天若是能除掉巨狼,也算是了了心头一件大事,这个从无法地带出来的男人就像他的故乡名字一样,无法无天。很早之前,使者就对他有所耳闻,并且还试图拉拢他,巨狼回来中心城也是因为使者的邀请,但是使者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男人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战神殿头上,封官加爵都无法满足他,他的人生只有战斗,胆大包天的巨狼居然就在大白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抢走了受人供奉“天煞”。
是使者邀请他来的,这笔帐自然也被记在了使者头上,因为这件事,使者差点被罢免,当时若不是织锦阻止,使者早就因为引狼入室人头落地被挂在城墙上示众了。
使者无论如何都忘不了当时织锦的那句话,那是对他最大的鼓励!
“战神相信你的忠诚。”
但同时,使者也深深的自责,他一定要杀死巨狼夺回天煞,不然他对不起战神的信任。
祭坛上,织锦不慌不忙的看着眼前的涟镜,这祭坛可不是谁都可以上来的,准确的说,是织锦身边不是谁都可以靠近的。
涟镜举步维艰,每一步踏出都需要巨大的力气。
战神的恩赐,战神赋予织锦的可不只是实力,还有守护,自己可以对自己周围十米内任何东西施压,人也好,魔法也好,只要进入距离都会受到无形的阻碍,这不属于任何一系列魔法,是真正的战神的神力的体现。
“失去母亲的日子很难过吧。”
!!
涟镜大惊,不是虚张声势,而是确实的知道?不可能,使者不可能说出去的!
“你什么意思!”
织锦淡淡的问道:“小姑娘,你的名字叫什么呢?你离开的时候还没成年吧。”
涟镜脚步艰难但依然前进着,语气迟疑:“你为什么会知道。”
织锦长袖掩面轻笑着:“我当然知道,你父亲整天炫耀自己妻子多么多么好,说自己有多爱她。”
“不可能!”涟镜怒吼,使者怎么可能爱着妈妈,他亲手杀了她!想到这些,脚下似乎力气都多了,行走的速度更快了。
“有什么不可能的呢?你还不知道吧,他还很爱你呢。”
“胡说!你骗人!”
这个女人不能信!战神殿的人没有一个可以相信!她一定是在故意扰乱我,不想让我救姐姐!
“我没有骗你,当初我让他杀死你母亲的时候,他可是犹豫了好久的。”
轻描淡写的,脸上的微笑称得上完美无瑕,但在涟镜眼里,这个穿着华丽白色长袍的女人,就像个魔鬼。
“你说。。什么?”
织锦叹了口气,就像什么事都与她没关系一样:“唉,早知道当初就让使者把你也杀了,本来还以为你未来能为战神殿效力,但没想到你居然逃走了。”
涟镜恨了使者那么多年,现在突然告诉她,当初的一切都不是使者自己的意愿,涟镜怎么能接受?人只会希望自己心目中那个讨厌的人一直是一副无可救药的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