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燕关城墙内,背起断腿的田伍长以枪杆作为跳板,企图跃上城墙。
夕河:“田伍长你坚持住,我现在就背你上去。”
田伍长喘着粗气:“不要了!夕河你自己逃命去吧!别管我了!”
夕河:“你等等我马上”
纵身跃起,踩在长枪上,借着弹力猛地向上一跃“嘿!”
本来参军就没多长时间,外加上刚才与狼族拼杀已经消耗了不少的体力,此刻即便以长枪作为跳板距离够到城墙还差上小许。
夕河(可恨就差这么一点!可恨)c
眼见着两人就要往下坠,也许是天意就在二人准备下坠的那一瞬间,夕河忽然发现不远处有一根破损断裂的柱子,而那根柱子刚好就是之前被阎独溪一枪刺断的承重柱残块。
又是奋力一跃,二人再次升高,一只手扶着背后的田伍长一只手勉强扒在城墙的凸起处,手脚并用勉强站稳了身子。
回头一看:“田伍长!我们上来了!”
田伍长此刻不知怎么的眼神中充满了恨意,紧紧地盯着夕河的前方。
转过头,阴影下四人身影齐聚正是王莽等人。
王莽等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夕河与田伍长,一股阴森之气压得夕河居然连身体都挪动不了。
眼睛都来不及转动,脑子也来不及反应,只见城墙上的这四个人杀气顿起,田伍长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夕河扯入自己怀中,一转身背对着那杀气腾腾的四人。
王莽出手,一拳之下打断了田伍长的脊梁震破了肺腔,一口鲜血喷洒了出来,洒在了夕河的脸上。
二人被震飞出去,急速下坠!
夕河瞪圆了双眼:“伍长”
田伍长满脸痛苦神情使出浑身力气才勉强吐出两个字:“快逃!”
“咚!”一声巨响,二人纷纷坠地,夕河压在了田伍长的身上,而田伍长睁着眼睛紧紧地盯着城楼上的四人,却再也没有了呼吸与心跳。
一瞬间整个战场都安静了,士兵也不再抵抗,狼族战士也不再进攻,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一般。
阎独溪嘴角带血骑在马背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此刻战场上,唯独剩下铁牛(休克)c韩宇(昏厥)c夕河c苏沐(装死)等不过十人,除去这四人之外剩下的都是百夫长级别的。
整整数千人的队伍最后就剩下这么几个,回想当初出发前的壮行酒,打开城门兵分四路此刻确实也没不要再打下去了
阎独溪一脸不屑望了望城楼上的四人:“哼全军收兵回营!把刚才那名少年人带上,我最看重讲义气之人!”
最后几句似乎是说给王莽听的。
狼族战士:“少主!我们还发现几名士兵只是昏过去了并没有死!”
阎独溪人已开始返程,只是背对着众人回了一句:“也一并带上!”
夜晚大雨滂沱,洗刷了城墙,燕关城门前满地的血迹满地的尸体,也许过几日这里又会恢复如初,只是不知这大雨c时间能否冲刷这人心的黑暗。
三日后狼族百慕大草原
夕河缓缓的睁开双眼,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醒了?”一阵陌生的声音传入耳边,勉强侧过脑袋,陪在一旁的人居然是一身狼族装束的狼族人。
恨意从内心迸发而出,不管身体上的伤痛,猛地坐起身子拉扯着这名狼族的衣领恶狠狠地道:“是你们!是你们杀了田伍长!是你们杀了我的同伴!”
一名重伤未愈的人怎么会是狼族的对手,那名狼族人用手轻轻一拍,拉扯着衣领的手很轻松就被打了下去。
狼族人:“你可想清楚了,你的那个什么田伍长可不是我们杀死,两族交战死伤在所难免,况且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