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看着元庆墨不善的面色,心里暗搓搓想着,要不什么时候让“无心”回来好好对付一下这个臭屁王爷?
想是这么想,真要这么干无尘还真有点压力山大,就把这事儿抛之脑后了。
好不容易把一碗药喝完,无尘苦着一张脸,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元庆墨,像一只邀宠的小狗?
无尘:???!
元庆墨宠溺地伸手摸了摸无尘头顶的发,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纸包。隔着纸包,无尘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甜,果然待元庆墨打开纸包后,里面露出大蜜饯。
“来,吃几颗去去苦味儿!”元庆墨将纸包递过来,无尘觉得有些玄幻。
“王爷难道也怕吃药?还随身带着蜜饯?”无尘捻了一个放入口中,药物的苦让蜜饯的甜格外突出。此刻无尘觉得再让他喝药,他的心情也会很好的。
“我自然不怕,我是怕有人怕吃药,专程托人买回来的!”元庆墨看着无尘一脸幸福地吃着蜜饯,觉得心都被治愈了,一阵阵暖流冲击着心脏,不可抑制。
“咳咳!”元庆墨突然回神,轻咳几下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一本正经的问道:“你说你有办法解决旱灾,说来听听!”
“地图!”无尘一手拿着蜜饯,一手指了指被小娥拿到一边的地图。
元庆墨伸手拿过地图打开,看到地图上有几红笔标的点,还有几根纵横交错的红线。
“我研究了一下地势,离灾情最严重的大河是洈水,前几日派人前去查看了一番,洈水虽然离灾区近,但是由于洈水源于西部雪山,途径多处高山都有支流汇入,所以洈水的水流量并没有受到旱灾的影响。”无尘指着地图上洈水流域的那条黑线道。
“王爷,你再看这。”无尘指着洈水下游,即明涵国东部平原:“洈水水流湍急,到下游时流量不减反增,下游是天然河道,许多地方堤坝很低,如果遇到多雨的情况,就会造成下游水灾泛滥!”
元庆墨照着无尘的思路,仔细看着地图:“你的意思是我们在乾州开河,引洈水过来?”
“是!”无尘又叼了一颗蜜饯道:“虽然洈水浑浊不能食用,但是灌溉良田可是大功德一件。”
“是个好法子,只是这开河工程浩大,不是几日就能完成的。”元庆墨皱着眉头:“我可以先给父皇上书请求父皇免除乾州一年苛捐杂税,至于开河,你可有良策?”
“我既然说了自然是有良策!”无尘神秘一笑,从身后拿出一块令牌一样的玉牌。
“这是什么?”元庆墨接过玉牌,仔细打量着。玉牌由白玉打造而成,巴掌大小,浑身雕着精致的纹路,仔细看来却是一只振翅的鹰。
“我无影楼的最高级密令,玉鹰令!”无尘笑道:“有这个令牌,王爷就能号令天下未入官籍的所有工匠,开河之事岂不易如反掌?”
“更何况,我标记出来的河道都是与乾州原有河道相通的,相比之下,工程并不浩大。”无尘又道:“加之乾州开河之事,惠及百姓,只要王爷有需要,乾州年轻力壮之人肯定愿意供王爷驱使。”
元庆墨拿着令牌震惊地看着无尘,他本以为无尘就算是个江湖中颇负盛名的豪杰,也不可能一手遮天。可拿到令牌的那一刻,他的内心被一种突然而来的震惊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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