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的门被一脚踹开,走进来一名穿金戴银,左脸有一道狭长刀疤的青年,他的身后,还跟着五六个小弟。
酒店经理上前,手指了一下餐桌,满脸为难地道:“刀哥,您看,这儿真是有客人了,人家都吃一半了!”
刀哥一把将酒店经理推到一旁,眼睛看了一眼天花板,哼道:“那儿有人了,我怎么没看到?哎,你们几个看到人了吗?”
他几个小弟异口同声:“没有,没看到人!”
刀哥得意一笑,拉开一张椅子就坐下了,一边捏着自己的手指,一边不咸不淡地道:“识相的,就自动滚出去,别让老子动手!”
“你谁啊?我们先来的,凭什么让给你?”方凝言一直情绪不高,这会儿来个闹事的,直接就点燃了他的火药桶,当场就炸了,直接厉声质问。
“呵,谁家的小屁孩没管好?快回家喝奶去!”一个小弟直接向前一站,眼中露出嘲笑和不屑。
“你……”方凝言气得够呛,站起来就要骂人。
“小言!”方凝语起身拉住了他,美眸闪过一道怒意,看向那刀哥,“这间包厢我们已经定下了,请你们立即离开!”
她俏脸含煞,美眸蕴怒,但却更有一番动人风姿,一时间竟让刀哥和几个小弟都看呆了。
过了片刻,刀哥才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不加掩饰的占有之欲,原本的一脸狂傲和不屑,顿时换做了淫笑和讨好:“哟,没注意这里还有个大美人呐!既然如此,只要美女你陪我喝几杯,这顿饭就我请了,如何?”
“好!喝一杯!喝一杯!”
几个小弟也反应过来,开始拍着桌子在一旁起哄架秧。
“我说的话,你没听明白吗?立即从这里出去!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方凝语已经快气炸了,这小小涂河,怎么有这么多目中无人的蠢货!
她在京中十多年,虽然也偶有不知天高地厚的登徒子,但那也不知几年才能碰着一个。这涂河倒是好,短短两天之内,就让她碰到了两个!
“不客气?哟,美人儿,怎么个不客气法儿?是要在床上榨干我吗?那我可求之不得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刀哥满脸淫邪,说话已经是露骨至极。
“哈哈,大哥好文采!真是武能提刀打江山,文能坐堂治一方,简直文武双全啊!”
“文武双全!文武双全!”
几个小弟连忙大拍马屁,也不管旁人听得是不是快吐了。
“你这是找死!”
两姐弟忍无可忍,异口同声地怒喝出声。
“我找死?告诉你们,咱们刀哥看上的女人,只要在这琅涯区,还没有到不了手的!”
一个小弟走上前,洋洋得意地竖着大拇指,满脸的目中无人。
“琅涯区算什么!你可知我们是方家的人!”方凝言怒吼。
刀哥闻言眼睛一翻:“什么方家圆家?压根没听说过!不管你们是谁,在这个琅涯区,刀哥我才是最大的!”
而这个时候,一直自顾自悠闲地吃着花生米的柳易,终于是不耐烦了。
他猛然弹指敲了敲盘子,发出清脆的响声,顿时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给你们一个机会。立即跪下磕三个响头,向这位姑娘赔礼道歉,然后赶紧滚。”
他语气平淡,根本不像是在威胁,仿佛是在诉说一个事实。
“柳先生,你重伤初愈,还是不要动手为好,让我打个电话吧……”方凝语知道柳易要做什么,赶紧将玉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眸中流转过一抹关心。
旁边的方凝言却是气不打一处来,气道:“打什么电话,他不是高人么,这不正好让他试试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