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元帅,叶校尉想要见您。”
“让他进来吧!”
成国公低头一手打开案子上的公文,一手缓缓揉捏着眉心,听到帘子掀起的声音,头也不抬的问道:“去看你弟弟没,他的胳膊不碍事儿吧?”
好半响没有听到回答,他收回公文上的视线,抬起头却见对面立着两个士兵,那个瞪他儿子的小兵看起来有些面熟。
“这是谁,你们俩在干吗?”
“爹爹!”不等叶西临告状,苏宁就飞快的跑过来抱着成国公的胳膊,软声喊道。
成国公唬了一跳,他怎么听到宝贝女儿的声音了,再定睛一看,难怪觉得面熟,可不就是她女儿吗!
成国公又气又怒,这万一路上有个好歹——
挥挥手,好像那些不好的想法也没了似的,他问道:“小秋,你怎么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来的?你知不知道这里在打仗,这么危险,谁让你来的?”
“爹爹——”苏宁伸出双手,虎口上好几个水泡,一双手也比以前粗糙了,“你看,人家日夜兼程的骑马,手上磨了好几个水泡,疼死了!”
其实最疼的还是大腿根的两侧,入乡随俗,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原本生气的成国公瞬间被手上的水泡吸引了,他也是有经验的,手上都有水泡,更别提屁股上了,当下心疼的捧着苏宁的手,对着叶西临斥道:“还不快去拿药膏,看不到你妹妹疼的很吗?”
无辜躺枪的叶西临摸摸鼻子,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只白玉瓷瓶,拔了瓶塞递给成国公,成国公小心翼翼的把半透明的膏药涂抹均匀。
涂完药膏,成国公问道:“还疼吗?”
苏宁咧嘴笑笑,“不疼了!”
成国公抬手摸摸女儿的头发,把白玉瓷瓶塞她手里,“屁股上的让丫鬟给你抹上,两三天就好了。”
苏宁干笑着答应了,莫名有些尴尬。
叶西临冷哼一声,想起以前这臭丫头看不起武人,跟京里那些女孩学的娇滴滴的,不由得嘲讽道:“哼,她要是跟我们一样从小骑马,早就磨出茧子了,哪像现在,娇气的不行!”
成国公直接一杯子砸过去,瞪眼道:“你妹妹能跟你个皮糙肉厚的臭小子一样!”
叶西临撇撇嘴,嘀咕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妹妹还不是你惯得。”
苏宁想着来这之后这个便宜哥哥对她挺好的,于是拉着成国公的手问道:“对了,爹爹,你们先前说弟弟怎么了?”
成国公道:“你小弟的胳膊上被划了一刀,伤口不深,你不用担心。”
苏宁点点头,依然不放心,“爹爹,我想去看看弟弟。”
成国公摆摆手,“不着急,咱们先说下你的问题,为什么到这里来,是你自己的决定,还是谁跟你说了什么?”
苏宁心虚的摸摸鼻子,扶着成国公坐下,“爹爹,您先坐下来,咱们慢慢说!”
她挨着案子站了,严肃的道:“爹爹,是我自己要来的。我非来不可,皇帝让陈海来调查内奸之事,我担心陈海对你们不利!”
成国公不为所动,“那也用不着你自己来吧,不能送信?”
“爹爹,陈海是有备而来的,你和哥哥在战场上厉害,可是你们并不擅长阴谋,你们不是陈海的对手,陈海得交给我!”
成国公揉了揉眉心,苏宁知机的帮他按按肩膀,舒缓疲劳。
“小秋,我问你,这些都是谁跟你说的?”
“没有人跟我说,我自己查到的。原本皇上派的是大理寺少卿过来调查,被陈海主动请缨了。”
“就凭这吗?”
呃,当然不是,可是前世的事儿也没法拿出来说呀,想了想,苏宁说道:“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