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叶上行走,不会压倒一根草,很像俗称的草上飞。
况且现在不过就是第一层完满,而且看不到进入第二层的可能。他估计创造这功法的人也就是修炼到这程度了,后面两层可能完全是理论上推想出来的,根本不可能练到那程度,否则达摩一苇渡江将不是神话。
古时创造功法的人在最后都会意犹未尽,然后展开丰富的联想,畅想自己这套功法如果修炼至最高境界,会达到怎样的成就,但基本都是想象,没人能真正修炼到。
各大教派中的一些镇派功法都是说完全可以修成神佛,却从来没人亲眼见过有人修成了神佛一样。
这一点况且在医药上也有体会,按照医药学的推算,人根本不会死,至少不会病死,因为任何病都完全可以治愈,除非生理机能最后衰弱到死,就是老死。世上不存在治不好的病。唐代药王孙思邈就断言,人的寿命应该在一百八十岁左右,怎么也应该活到一百四十岁才不算夭折,可惜世上的人却在慨叹七十古来稀,勉强达到孙思邈推测中最少程度的一半。
当然孙思邈是神仙中人物,没人知道他究竟活了多大岁数,也不知他最后真正成仙否。
最后世上无奈地总结出一条格言:药医不死病,佛度有缘人。
药治不好的病人就是该死的病,没有成佛只因无缘。
无论五禽戏还是这种熊步行功都是自称体系,并非一个体系中的分支,况且以前每天必修一遍甚至多遍。
最近他事情太多,已经不是天天修炼,却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妥。
前两年不行,一天不练的话,白天就会感觉筋骨僵硬,血脉运行不畅,必须修炼一遍才能筋骨舒展血脉畅通。
他今天早上感觉又有需要修炼了,昨晚学了一个晚上的蒙文,真的有疲乏的感觉,这种感觉他已经很少出现了。
学习很苦很累啊,天底下最累的人就是莘莘学子了。看上去读书写字都不算累人,却是体力加脑力的双料重活。
修炼完毕后,况且全身轻松,站在那里,很有凌云壮志的感觉,好像自己只要再放松一点,身子就能悬空而起似的,这当然就是感觉,根本做不到。不过这种感觉很是美妙,他伫立那里,静静地体会着,享受着。
盐帮的动作很快,七天后,柳三更就来找况且,说是大龙头回信了。
两人还是到了那个酒店,随便要点酒菜。
“恭喜况大人,大龙头全部答应了您的要求。”柳三更拱手笑道。
“没什么可恭喜的,这就是笔买卖。”况且淡淡道。
“是,是,小人失言,老实说小人都没想到大龙头能答应您那些要求。而且大龙头还说了,如果大人有需要,大龙头可以亲自走一遭塞外,为大人保驾护航。”柳三更道。
“好吧,如果有需要,我会提出来。”况且还是平静地道。
他心里也是暗自惊讶,没想到盐帮的大龙头居然肯亲自陪同走一遭,这可是要付出巨大代价的,一旦事情暴露,盐帮在塞外的生意会遭到重大损失,人员伤亡也不会少了。
这位大龙头还真是位枭雄,敢赌、敢拼,看准机会不惜全盘押上,要么上天,要么入地。
他当年跟那个大龙头见过一面,没有很深的印象,现在也不知盐帮的大龙头还是不是当年那位,这些事他没问。
如果盐帮的大龙头能亲自出面给他当向导,事情就又多了几分把握,大龙头可以任意调用盐帮在塞外的人员,这就增加了许多便利。
不过他暂时还不想这样,如同他所说,这就是一笔买卖,这次他是负债,将来要还的。
他跟盐帮的协议是以后给盐帮一条安全的通商路线,盐帮会交一笔不菲的过路费。他此次去塞外不过是为皇上出公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