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苏春吃亏,无法报林翔搭救女儿之恩,一时之间颇为骑虎难下。只听外堂有人说道:“公浩,你先退下!”正是自己的夫人方晴岚。韩公浩对萧雪道:“姑娘小心。”转身跃到方晴岚身边问道:“烟儿怎么样了?”方晴岚道:“娘正在陪她,应无大碍,你也进去看看烟儿,这里交给我罢。”韩公浩应了一声,叫道:“你等好好保护夫人。”院中家丁齐齐应了一声,均走到方晴岚的身旁站定。
林翔包扎完伤口之后,凝神再看院中,见萧雪与苏春战得正酣。林翔担心萧雪安危,叫道:“雪儿,我来助你。”纵身扑向战圈,身至中途,就听萧雪说道:“翔哥哥,你且歇歇,看我教训这厮。”林翔闻言,只得硬生生收住身形,道:“雪儿,你可小心点。”苏春笑道:“雪儿妹妹在如此情形之下还和那小子打情骂俏,真也忒小瞧我苏春了。”话音一落,忽地上前跨了一大步,小臂软得从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过来,伸指点向萧雪右肩“肩井穴”。
萧雪见他在如此之近的距离内来点自己的穴道,手臂犹如活蛇一般,这种招数自己还从未遇见过,当下肩头一沉,俯身踢出一脚,苏春也不躲闪,身子也跟着俯低,又来点她腿上“委中穴”,萧雪只觉苏春的招式如附骨之蛆一般,甩之不掉,避让困难,心下大骇,脚尖点地,向后飞退,谁知苏春也如影随形,紧跟而至,眼看萧雪身后已是墙壁,退无可退,只好双掌虚晃一晃,双腿连环踢出,希望可以迫退苏春,只听“砰砰”两声,这两腿竟然全部踢在了苏春的身上,只踢的苏春向后一个跟头翻在地上,萧雪未料到苏春会照单全收,一时竟忘了追击。
苏春翻身跃起,喝道:“是哪个宵小鼠辈暗算你家少爷?给我站出来!”萧雪一招得手,咯咯笑道:“真是失礼了,白天弄脏了你一身衣服,晚上又弄脏你一身。”苏春见她一笑,骨子里早已酥透,涎笑道:“雪儿妹妹只要肯对在下笑一笑,就是弄脏十身又有何可惜?”说着,便欺上身来用手去托萧雪的香腮。萧雪见他动作如此轻浮,怒道:“大胆!看我不赏你老大耳刮子!”左手拨向苏春伸出的手,右手一翻,便向苏春脸上扇去,岂知苏春托她的腮是假,想擒她却是真,见她手掌过来,手臂一绕,已缠上她的左臂,刚欲顺着手臂点她穴道,只觉自己颈上“天柱穴”微微一麻,仿佛针刺一般,登时半身如遭电击,动弹不得。“啪啪”两声,脸上早着,只打的苏春脸颊发麻,嘴角滴下血来。萧雪顺势飞起一脚,端端正正的踢在了他的胸口,将他踢的闷哼一声,飞了出去。
苏春爬起身来,只觉喉头一甜,“哇”地吐出一口鲜血,他原本自恃武艺高强,所以并未带一个手下同来,此番自己连吃两次暗亏,却连是谁动的手都不知道,不敢继续托大,一个转身,纵上了墙沿,喝道:“本少爷不与你们纠缠了,今晚之伤,来日定要你等加倍偿还。”说罢,一跃而下。萧雪见自己将苏春打的如此狼狈,心下暗道:“这厮之前并未露败像,怎地会被我伤成如此,倒颇为奇怪。”正思索间,只听站在远处的方晴岚拍掌道:“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这位姑娘真是好身手。”又续道:“今晚二位替敝府解了围,敝府上下必定感恩带德。”萧雪摇了摇手道:“勿需客气,一来我和翔哥哥不是打抱不平,二来也与你们素不相识,解围可说不上,何况那厮与我也有未了之仇,今晚正好碰见,怎会轻易放他过去。”顿了顿,对林翔道:“翔哥哥,你伤在哪里?”林翔扬了扬右手道:“手指被剑割破了少许皮肉,不碍事的。”萧雪点头道:“那便好,我们回去罢。”黄影一闪,已上了墙沿,林翔应了一声,也一跃而上,方晴岚追到墙下道:“二位少侠请留步,未请教尊姓大名。”萧雪“嘿”了一声道:“我们的名字却为什么要讲与你听。”身子一跃,便下了墙,林翔向方晴岚抱了抱拳道:“前辈,晚辈告辞了!”也随着萧雪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