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仇寻到你头上只能算你倒霉,不能怪我。
秋宸白有些抓狂了,天天和山贼打交道,你还说你这不是黑店。
“既然你和这些歹人没关系,那我们可就自己处理了。”秋宸白心里泛起杀意,一字一顿的说道。
“可以啊,正好省了我亲自报官了。”
心里一乐,这伙人你要交给我,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你要留着那你处理呗。
“都给我杀了!”秋宸白一拍桌子,冷着脸吩咐书童。
“是。”书童取出一把匕首,杀鸡一般的提起一人的脖子就要割。
“慢着。”
帝忘一抬手,拦着下来,书童动作一停,转过头看着他。
“怎么?后悔了?”秋宸白讥笑着问道。
帝忘心里也是一惊,实在没想到这两人居然这么大胆,杀人如同割草一般,看那书童的架势,不是在闹着玩,若是自己先前没有阻拦,那现在估计已经死了一个了。
“我有什么可后悔的,那两人身上有血气,杀了也由着你们,这五人就是个敲诈勒索的货色,罪还不至死,所以不能杀。”
帝忘指着地上的七人,解释道。
“你不是说任由我处置吗?现在又指手画脚的,是心疼手下,还是说你想管我的事?”秋宸白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心里已经认定了,此人就是同伙。
“交给你处置自然算数,只是定罪有些过了,莫说你不审问就杀人,就算送官查办,身上没有命案的山贼也不会丢了性命,我拦着你不对吗?”
帝忘说着,身子靠近地上的五兄弟,生怕这五个倒霉蛋真的送命。
“不管他有没有命案,冲撞了我,那就是死罪,我今天就是要杀他们,你敢拦我?”
秋宸白站了起来,看着帝忘,冰冷的脸上散发着杀机,房间内的温度都是有些下降。
“杀!”
“哧”
一声令下,书童毫不犹豫,身前一股鲜红的血液自脖子飙出,染红地板,书童手一松,一具尸体无力的倒在地上。
帝忘见此情况,心知秋宸白故意做给自己看的,心一横,抬腿一踢,将另一人也踢到书童的脚下,点点头,示意可以继续。
凡是杀过生的人,身上都会沾有血气,也就是所谓的杀气,一般人看不出来,但是学过武学的人,对气机极为敏感,微微观察就能发现,这两人身上的血气不少,也就是杀过不少人。
一个山贼,又有血气在身,干过什么事,自然是不言而喻了,就是送官也难逃一死,既然落在人手里,那么就付出点代价吧,帝忘从一开始也没想着护着这两人。
罪该万死之人,也不至于动了恻隐之心。
“你以为我不敢?”
书童看见帝忘这近乎挑衅一般的动作,抓住那山贼的头发,右手匕首寒光一闪,又是一股鲜血飙出。
“哧”
“哧”
书童摁着山贼的头顶,接连几股鲜血不断喷射而出,甚至有不少都粘在帝忘脚上。
书童一脸残忍的笑意看着帝忘,不过结果有些失望,帝忘的表情仍然是毫无变化。
“该杀的也杀了,那么这五人我就带走了,明日你可让官府的人将他们带走。”
帝忘也知道书童就是个下人,索性也就没搭理他,回头看向秋宸白。
“那万一你将他们放走呢?”
“若是放走,那我来顶他们的罪,可否?”帝忘很干脆的回答。
“为了几个不相干的人,你会这么做?”秋宸白直言不信,谁会傻到替几个山贼做保人。
“我又不是包庇他们,为什么不能?我只是担心你把他们杀了而已。”帝忘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