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气戛然而止,亮起一道毫光。安月兰迷蒙中放眼观瞧,几疑是身在梦中。
“师姐,你回来了?”
来人不是轻鸢又有何人,安月兰惊喜万分。
轻鸢看着她难以掩饰的欢喜神情,心中也是一暖:“此地不是说话之地,我们先出去。”
安月兰点点头,正在此时,周围的黑影仿佛是一阵挥舞。黑暗中像是有什么苏醒过来。接着四周的烛台自己燃烧起来,发出青色的诡火。
“两位,闯入我家里来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吗?”一个干瘪的声音飘过来,安月兰都不用辨认就知道这个声音是司家老太太的。
安月兰转过身歉意的一礼:“晚辈以为没有人的,您可好?”
那老太太坐着一个轮椅从黑暗里慢慢摇过来,用一双冷冰冰的眸子看着安月兰:“好不好你还不清楚么?我告诉了你我儿子在那里。可不是让你害死他!”
安月兰道:“却是晚辈的不对,当时一众敌人围攻于我便没顾忌的上无双公子的安危。可说是有负前辈的期望。”
“哼哼哼,说的可真好听啊。那你要怎么补偿我老人家呢?”
还没等安月兰说话,轻鸢却是看不过去了:“你这老太太真是无礼之极。我师妹已经如此低声下气了,你竟还是如此咄咄逼人。莫非真当我们是好欺的吗,安月兰,我们走,不必理她。”
安月兰哀声道:“师姐”
“哈哈,走,今天谁也不能走,两个丫头!我儿可还没娶亲,今日便让你两个下去陪他吧。”老太太一脸的阴沉。
安月兰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她本来就心存歉疚,如何能与这老太太动手。可是看情形若不动手只怕今日还真要栽在这里了。
轻鸢一笑:“老人家尽可以试试看能否拦住我们,师妹,跟我走!”说着捉着安月兰的手就往外走。
那老人一声冷哼,慢悠悠的伸出了如同鸡爪的右手。她虽然在轮椅上,动作却出奇的快,整个人如同化成了一道影子对着两人飘过来。右手如魔爪向着安月兰抓过去。
安月兰心都乱了连躲都忘了,轻鸢眼光一转,亮起两道剑芒,斩向抓来的一击。双方毫无花哨的对在一起,竟发出刀剁在砧板上的“咄咄”之声。那老太太吃痛便向后闪避了一下然后以更迅猛的姿态整个人冲了过来。安月兰对上她那锐利的眼睛心头便是一惊,这老太太真的是疯了吗?
轻鸢见状一抖手将安月兰甩了出去,回身抽出宝剑与那老太太战在一起。
黑暗中只见剑光四射,黑影弥漫,安月兰想上前拦住却是无法做到。正看得揪心时只见一道黑影射过来,安月兰心中一紧却是闻到了轻鸢身上的香气,接着一个滑腻的手握住了自己。
“走罢。”
出了屋门,已是阳光普照。安月兰紧张的问道:“师姐,你杀了她吗?”
轻鸢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想什么呢?那老太太是个疯子。咱们能跟疯子一般见识吗?她只是脱力而已,我们离开这里再说。”
“哎?师姐,你怎么穿这样?”安月兰才注意到轻鸢换了一身当地的粗布衣衫。虽是布料粗鄙,却难掩其人的俏皮丽色。
轻鸢也是一脸无奈:“这几天经历的快赶上我一年了。让你们担心了。”
安月兰一笑:“只要师姐回来就好了。”
两个人一边聊着这些天发生的事一边向春来居走去。
原来轻鸢确实开始是去看那个鱼,到那里却遇到跟安月兰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好奇之下便跟了上去,结果便遇到了敌人的数次截杀。就算她修为深厚也不是几人联手的对手,被围攻之下受了重伤,索性向山的那面一路远遁。再次回来却不想已经发生了这许多事。
在春来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