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弟子佩的能量感应也就消失了。她慢慢走过一个个凉亭和花圃。暮色开始降临让整个院子都似乎披上了一层薄莎。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上次见到那个严厉的老太太的地方。
不由自主的推开门进去,心却是抖了一下。里面仍然是无比的黑暗。甚至连蜡烛也没点。她只在门口站了一下就想着退回去。却突然听到一阵咳嗽声。仿佛是那种苍老的忍耐不住的沙哑的声音。安月兰头皮一麻差点叫出声来。
忽然传来一阵苍老的话声:“来人可是玄清宫的安姑娘啊?”
安月兰却是松了一口气:“是晚辈,冒昧闯入,打扰了。”
那语声顿了顿说道:“安姑娘能否上前几步说话啊。我老太太年老力弱,可是喊不动啦。”
安月兰哦了一声慢慢的摸索着走到里面的一个桌子前面。有一个老太太此刻就缩在桌子下面的椅子上。她整个看起来都极为瘦弱,就算在黑暗中看去也只有的一团。
安月兰倒是去了几分害怕的情绪在那老太太对面坐下,口中说道:“前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无双公子呢?”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真是个冤孽呀,哎。无双这个孩子是我看着长大。我心疼他自没了爹爹,因此是百倍的宠爱。可以说是但又所求,无有不允。这孩子也让我欣慰啊,出落得一表人才。可是,他,他,他,想不到最后却养了个冤孽出来啊。”
安月兰对她的话倒是没听明白,这老太太只顾了伤感了,却不讲重点。安月兰心急师兄,当然不想听她长篇大论的说下去。于是问道:“无双究竟怎么了?”
老太太叹了口气:“他,他却是同外人勾结偷走了家中的乾元宝镜。还,妄图打开井中的封印。”
安月兰一惊:“竟有这样的事,那他现在在那里?”
老太太说道:“应该是在后院吧?”
安月兰赶忙站起身来:“老人家,我不便和你多讲了。我要赶快过去,我师兄说不定也在那里。”说着却是狂奔出了房门,也顾不上老太太说什么了。
整个房间又归于黑暗,只有那老太太的眼睛有光芒闪过,看起来略有几分恐怖。但她的语声似乎含着一种悲伤的情绪:“该来的终究来了”
安月兰快速的奔跑着,后院她并没有去过。不过院子中的结构还不算特别复杂,因此很轻松就找到了路。
穿过雅致的拱门,安月兰远远看到一群人围着一口井立着。有千暮和范大人司无双还有一男一女,此外明亦尘也在,只不过状态不太好。别人都是站着,只有他是坐在地上,神情萎顿,面上似有痛苦,整个人都抖成了一团。
安月兰掩住了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对方人多势众,此刻明着与对方冲突显然是不智之举。不过也不能耽搁的太久。看师兄的情况明显是又犯病了,如果不及时的救他出来恐怕会有其他的后果,到时候就后悔莫及了。
安月兰先看他们在做什么,一边脑海中快速想着办法。
只见司无双不停地对着一面镜子照来照去,偶尔还对着井中念动咒语。不过井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千暮倒是还好,那个范大人却是一脸的不耐。
司无双似乎也很是焦急,却忽然在某一刻,将镜子反射的阳光投入了井中,福灵心至下念动咒语,井中起了一阵翻腾的浪花。开始还只是细的水花,后来如同是煮沸了一般汹涌的吓人。
千暮冷哼一声,手一挥却是取出了一物,正是安月兰在山洞里见到的血莽蛊。不过它被那个面具客吸收了一半,此刻看起来倒是依然很恶心。
范大人看起来似乎对这血莽蛊也有几分垂涎,眼光也不由变得热切。不过他当然不敢和千暮对着干。因此并没有任何的行动。
司无双紧张的注视着井口,下面突然传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