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安月兰就被押解回衙门。在大堂之上却是不由安月兰分说就按着她的手强迫她画押签了字。
被人像东西一样的仍在肮脏的牢房里。安月兰却是连动上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她努力使自己的心境平和下来,头脑中却想着如何自救。她相信师兄很快就回来救她,不过总不能全靠他一个人。
一边悄悄地试探着疗伤,一边打量着牢房的情况。牢房里还算是宽敞,只是充满一种腐烂和潮湿的怪味。这牢里倒是没有旁的人。只有几捆草垛在旁边扔着。这样也好,安月兰此刻的状况就是一个普通人只怕也能要了她的命。还好那官只是将她的袋子都拿走了,护身符却仍然挂在她脖子上。她心的引动金鳞的力量。让那温暖的气息在自己身体里运转。
正在这时,却是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安月兰扭头一看原来是豆豆溜进来了。在外面安月兰并没有让豆豆出手。那个官恐怕不是好惹的,她也怕豆豆被捉住到时候就全完了。
豆豆声音里显出焦急:“安姐姐,你怎么样?”
安月兰用口型说自己没事。豆豆却更加着急了,连话都说不出来能没事吗?好在它也知道自己在这里也帮不上太大的忙,眼下的情况也只有去找明亦尘了。
它点点脑袋,声说道:“安姐姐先暂时忍耐,我这就去找明亦尘来救你出去。”
安月兰眨眨眼表示同意。看着豆豆离开心中却是暗道,此刻可就真正是自己一个人了啊。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的回复过来。
金鳞的力量还是极为庞大的。也不知过了多久身体渐渐不在感到麻木。手指颤抖着微微勾起。安月兰心中亦是一喜,看来是真的有效果的。
忽然有脚步声传过来,安月兰心中一动却是假装自己仍然不能动弹却悄悄聚集力量在指头上。
“啧啧啧,姑娘,好久没见,怎么就成了阶下之囚了呢?当真是时移事易不可预料啊。”声音冰冷如雪花。
安月兰睁眼一看却是一个银发女子俏生生站在幽暗的牢房之外。身上却散发着逼人的光彩。她的一双蓝色眼眸十分引人注目,她虽然这样说,脸上却没有半分得意的神色。仿佛此刻才该是最正常不过的场景。
安月兰轻轻说道:“我不认识你。”
那女子微微一笑:“你不是来捉我的吗?为何见到了却说不认识?”
安月兰哦了一声:“你就是千暮啊。”
女子诧异的说道:“你不怕我吗?”
安月兰微微一笑:“怕又怎么样,不怕又怎样。都不能改变我们是敌人的立场。”
千暮鼓掌道:“你说的很好,不过虽然是对手,我确是很仁慈的。虽然你屡次坏我的事,我还是愿意给你一个机会。选择你的死法,怎么样?你是想被砍头还是被我吸收灵魂而死?”
安月兰呵呵一笑:“没有人能永远得意下去,你这么喜欢让人选有没有自己选过呢?是死在我的手里,还是被我师兄杀死?”
千暮似乎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你大师兄?你是说明亦尘吗?你信不信我刚才还见过他?原以为是如何了得的英雄人物,可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啊。被我打的吐血然后灰溜溜的逃走了,此刻嘛。有可能在某个地方疗伤,也许已经丢下你们回玄清宫避难去啦。”
安月兰怒斥:“你胡说,我师兄乃是一等一的英雄,怎么会败在你手上。”
千暮道:“你不信我也没办法。我也没必要想办法让你相信什么。就算你师兄养好了伤,这里是官府。莫非他敢与整个朝堂作对不成。他要真敢那么做,只怕玄清宫纵然是化外之地怕也是永无宁日了吧。”
安月兰恨恨道:“卑鄙,真是卑鄙。为了陷害我,你们竟然害了那么多条人命。此刻竟然又打上了玄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