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同样的手法。”
翻看了下手中的档案,张福良皱着眉头又看了看案发现场,眉头当即皱了起来。
“是啊。”
说话间,身旁那名穿着风衣的中年人点了点头,深深的叹了口气:“第三起了。”
说着,几人脸色顿时有些暗淡。半晌之后张福良转头看了眼一旁正在跟警察说着什么的中年男人,眉头微皱:“是他报的案?”
“嗯,”
点了点头,中年人见张福良脸色有些难看,神情略显疲惫,当即拍了拍张福良的肩膀,轻声问道:“怎么,没休息好?”
“所里出了点儿事儿,昨儿个忙了一天,这都赶上连轴转了。没事儿,缓一会儿就好。”摇摇头,揉了揉眼角,张福良不禁打了个哈切。
见状,那中年人也没多说什么,轻轻拍了拍张福良的肩膀,感叹道:“唉,这真是不服老不行啊。”说话间,他的目光正看向一旁的秦彩几人,虽是整整忙活了一天一夜,不过年轻人终归是年轻人,饶是现在,仍旧是生龙活虎。一时间,中年人神情有些恍惚,仿佛想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岁月。
谁又没有曾经年轻过呢?
不过下一刻,他的目光却落在了抱着小皇子的秦彩身上,当即眉头一挑,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张福良冲着秦彩的方向梗了梗脖子,笑道:“内丫头应该就是上头给你派下来的祖宗吧。”
“呵呵,是啊,小祖宗啊。”长叹了一口气,张福良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还别说,真挺能干的,我们所里上一个案子就是这丫头破的。”
“听说,还有一只狗?”
“诺,就她怀里抱着的那只,还别说,比警队里的警犬都聪明。”张福良看了眼秦彩的方向,笑着说道:“虎父无犬子,你还别说,这丫头,还真是个当警察的好苗子。就是脾气太倔,哈哈。”
说话间,两人突然想到了什么,互看了一眼,当即哈哈大笑起来。仿佛,想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
半晌之后,张福良这才摆了摆手,脸色严肃的看向身旁中年人:“行了,说正经的吧。现场有留下什么线索吗?”
“没。就找到了被害人留下的一部手机,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报案人的。还没打完,就失踪了。除此之外,凶手的任何线索都没有留下,跟之前一样。”听到这话,中年人脸色也骤然变得严肃起来,眉头微皱,摇了摇头。
“那被害人有消息了吗?”
“只知道叫龚婷婷,一小姑娘,二十五岁,其它的信息,暂时还没有。”
“周围没有监控”话没说完,张福良的脸色变得越发严肃起来:“得,这周围都是老城区,监控摄像头本就不多。这里,就更甭想了。”说话间,已然感觉太阳穴有些抽痛。
随即,两人同时叹了口气,互看了一眼,眼神之中带着些许烦躁。
“奶奶的,又是这样。”长叹了口气,张福良冲着中年人点了点头:“那行,这是在我辖区发生的案子,队里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联系。”
点了点头,中年人没有多说什么,简单交代了几句,二人便直接来到了案发现场。正是当晚龚婷婷失踪的那条小巷。
不过诡异的是,整个案发现场什么都没有留下。
将案发现场唯一发现的一部手机交给张福良,中年人揉了揉发胀的脑袋继续说道:“你也看到了,现场除了这一部手机之外,什么都没有留下。没有血迹,没有指纹,甚至连凶手的脚印都没有留下。和之前那两起案件一样,突然消失。”
“妈的。”暗骂了一声,张福良又看了一眼一旁正在满脸焦急,整和几名干警说着什么的中年人问道:“那人和失踪的姑娘什么关系。”
“父女。昨天晚上龚婷婷失踪之前,就是和他爹打了最后一通电话。电话里说被人跟踪了,让他爹来接他,还没等人姑娘说自己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