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忠实走狗。你说他是苏将军安插的桩子,还是最近才被收买的?”
穆大笑得高深莫测:“那就不得而知了。好了,快吃饭,咱们也好好歇歇,明日取了信,直接赶回边城复命。”
古微微舒舒服服地睡了一下午,暮色临近才被苏安推醒。
“起来吧,一会儿怕是他们放工了,能来家里请。”
“哦,好。”古微微打个哈欠,伸个懒腰,在被窝里翻腾一周,“这火炕,睡着太舒服了,真想睡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苏安对她的胡言乱语已经有了免疫力,坐起身来,拿过她的衣服帮她套。
“我自己来就行,不穿这个了,入乡随俗。”
她的衣服都是跟了苏安后置办的,冬日里随便一件狐裘、貂皮便价值千金,衣服无不精致,布料无不昂贵。可是在这里,到底显得格格不入。
她把装着衣服的几个大包袱都打开,到底翻出一件蓝底碎花的棉袄套在身上。棉衣厚重,穿在身上有几分臃肿,把她玲珑身段遮盖得严严实实。
“丑。”
苏安皱眉看着,吐出一个字来。
“包子有肉不在褶上。”古微微故意挺起胸,哼哼道。
“这倒是。”苏安含笑道。想要晚上还要带她出去,难免见到那些男人,他便觉得这般打扮也不错。
“行,那就穿这个了,阿媛给我做的一套的裙子呢?在家里太热了,我先脱了”
古微微把棉衣脱下来,叠得整整齐齐,和找出来的裙子一起放在炕边。
有火炕和堪比暖气的火墙,家里就穿着里面的小衣就行。
“在家里,还是这般穿着好看。”苏安看她被桃红小衣勾勒得线条分明的曲线道。“老实些,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
她跪坐在炕上翻腾包袱,已经刺激到他了。
古微微明白他未尽的意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把包袱挪到他面前,和他对面盘腿坐着继续翻东西。
“晚上去人家家做客,总要带点东西。咱们初来乍到,也没有准备,我就找几块布料出来吧。”
苏安点点头,静静看她动作:“人情往来,都是你的事情,你自己决定吧。”
古微微又絮絮叨叨地说要淘弄些什么家具厨具,说到要来人,又道:“表哥,咱们去把房前的雪扫一扫吧。来人到了家门口,还咯吱咯吱踩雪,万一滑倒多不好。”
苏安点点头,和她一起起身下炕。
“还是别穿这棉衣。出门时候再穿。”
看她一秒钟变村姑,苏安到底还是过不了心里那关——他的微微,就该穿得漂漂亮亮,明艳动人。
他信手扯过她的貂皮大衣替她披上,故意把毛冲里面,然后道:“这般便好了,别人也看不出来是貂皮大衣了。”
古微微“噗哧”一声笑出来,心道苏安这提议还很时髦呢。
“哪个也不是傻的。”她推开他的手,乐滋滋地把自己的东北大棉袄套上,道,“这个穿着干活才舒服,又轻又暖和。表哥,你帮我弄下头发,也不兴什么凌云髻、卷螺纹的,就简简单单挽起来,别累赘耽误干活就行。”
苏安从包袱中取出梳子,让她坐在炕沿上,自己跪坐着替她梳发:“记得让人给你打个梳妆台。”
古微微忘记头发在他手中,点点头,拽得自己头皮生疼,龇牙咧嘴地喊疼。
“活该,不长记性。”苏安笑骂一句,放下梳子,用手替她轻揉着头皮。
“快点!梳个头发,天色都暗下来了。”
古微微不领情,一叠声地催促他。
“要不就梳个丸子头,嗯,叫什么,对,囚髻就行。”
囚髻和现代的丸子头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