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也透了一些过来,而且这房间对着阳台,通往阳台的门半开着,窗户也敞开着,窗帘都没有拉上,月光能肆无忌惮的照进来,虽然不如中秋时候的明亮,但这些光已经足够了,想看见的都能够看见。
两人静静对视了几秒钟,都没有马上动作,沈华浓先打破了沉默,提醒道:“你还没有背诵语录。”
霍庭胳膊肘撑在床上,将沈华浓堵在床铺和他的胸膛中间,看着她那双眸子,看着里面闪过的狡黠和不怀好意,咧了咧嘴,先笑了,然后轻声道:“浓浓,那你听好了,要是对不上来的话,就是你输了,不然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沈华浓才不怕他呢,“赌什么?”
“输了的人要将对不上来的那句,每一天都当着赢了的人念一遍。”
ˉ▽ ̄~切这算什么!
沈华浓一口应下,“行!”
“那好”霍庭低低的念道:“我爱你,想要从头到脚地吻遍你的全身,如果可以,现在我就想出现在你眼前,跟你说‘我爱你,媳妇!’”
沈华浓:
瞬间呆了好吗,没想到他会突然表白。
虽然他表白过很多次了,粗俗的,直白的c无奈的,各种各样没节操的话能够张口就来,但是这一种该怎么归类呢?
算是他说得最正式的那一类了吧!
霍庭目光灼灼的望着她,“嗯?回我,快点。”
甜言蜜语动听,但却远不及他的目光给沈华浓带来的悸动,她眨了眨眼睛,然后伸手扯了扯霍庭的脸,道:“就算是大大真的说过这种话,也肯定不会给写在语录上,我可没见过这句,你少拿语录当幌子。”
这也实在是太露骨了吧!
不是说含蓄是一种美德吗?
不是说现在提倡禁吗?
这句话就是妥妥的大黄暴了好吗?
“我没说一定是语录上的,敢情我媳妇的学习就仅限于语录?那就实在是太片面了。”霍庭低声笑了,“看吧,我给你查漏补缺了,你还需要好好学习。”
“不过这句话的确不是他说的,这是卡尔马克思给他的夫人燕妮写的信,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里面有写。”
老革命家竟然写信的时候如此狂野露骨
沈华浓惊了一下,心里对此事表示深深的怀疑。
要是真这样,那为什么现在的人们学习了人家的精神,就是把这一点给撇下了?
更让她生疑的是霍庭:“你还会去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这种书?你是看书的时候发现的这封信呢,还是因为知道这封信才去查的书?”
霍庭轻声咳了咳,“这个顺序并不重要,反正就是马克思给他妻子写的情书,而且,浓浓不知道,现在到你了。”
他的确不是喜欢看书的人,学习也只是因为用得上而已,没用的他才不会特意去学。
但是,他是不会告诉沈华浓真相的——这句话还是以前在公安局上班的时候剽窃的别人的情书。
当时是一个女孩举报她的追求者给她写了一封“耍流氓”的情书,女孩受到这封情书气得都哭了,后来情书被同事带回来之后,大家轮流传阅了一遍。
咳咳咳,天性,这都是天性!
后来写情书的男孩被带过来审问,他拿出一本《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他只是把马克思给燕妮的信给照抄了一遍。
谁敢说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卡尔马克思耍流氓?后来男孩被无罪释放回去,女孩还针对她自己的“无知”当着男孩的面做了个检讨。
“那马克思也不会喊他夫人为‘媳妇’!”
霍庭笑道:“这是我自己翻译的,要是我说夫人,感觉别扭,语录上说,把别人的经验变成自己的,他的本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