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简单的线索,也不是什么推测,而是堂堂的安顺王直接说出他看见了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韩景恪这人吧,人品不好,也不招人喜欢,但是他好歹还是一王爷,之前也算得上野心勃勃,一门心思为自己寻一个得力的娘,对皇位什么的想的也是有想法的。
到底是皇子,到底上蹿下跳这么多年,手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实力的,只是在强势的人中不值一提,但不能说他完全没有势力,可不像当初的韩景源一样,真的是两袖清风,一无所有。
心思吧,说不上多精明,但是很毒是够狠毒,果断也够果断,自私也够自私,为了达到目的,可以说是不择手段,他可以说就是韩景权的复刻版,只不过要了很多。
能力及不上,智慧及不上,手腕儿及不上。
“你说你看到了,你看到了谁和谁?”韩景权赫然站起,“你想清楚再说!但凡有半句假话,本宫绝不饶恕!”
赤果果的威胁,谁都看得出此时的韩景权有些许的失控,仿佛这件事情就是和他有关一样。
“太子殿下如此着急干嘛?”韩景恪就是在享受一种快意,暴富的款已被压抑了这么久的快意,“我要说的又不是太子殿下,你这么着,别人会误会的。”
“本宫只是提醒你,这件事关系很大,也会对父皇产生不利,你说话得心些,要有真凭实据。”韩景权你说调整好了状态,姿态优雅的坐下,“谁不知道你说话向来是要打些折扣的。”
“太子殿下,你从来这么说,我就不担心伤害我们的兄弟情吗?”韩景恪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
“太子只是有些担心过了。”李皇后仿佛也调整了过来,表情平静了很多,“王爷,你看到什么便说吧,是谁和谁,在做什么?”
“人,我只看清了,女方没有看清楚男子。偏僻的假山当中,自然是做苟且之事。”韩景恪微微一笑,说出了这句他非常痛快的话,“并且还捡到女子的一个贴身物件。”
“什么东西?”韩景权微微抬起下巴,死死地盯着韩景恪,“你倒是拿出来看看,别不是从哪里偷的吧。”
“这个和这个。”韩景恪示意跟在身边的随从拿出了两个东西,“这一个是女子的耳环,上好的红珊瑚,当初是南海诸国进贡的时候,进贡来了五副。”
李皇后点点头,一边回忆一边说道:“确有其事,南海进贡的五副耳环当中,本宫记得有两副在本宫这里,有一副赐给现在已经嫁往南海的公主,有一副赐给了德妃”
“皇后娘娘这是怀疑我吗?”德妃阴阳怪气的说道,“我这把年纪可折腾不动。”
“德妃你听我说完,还有一副,若是本宫没有记错的话”李皇后的目光望向了面色早就煞白的茹嫔。
“皇后娘娘没有记错,因为这是事关重大,本王在捡到这幅耳环之后便想到,做着苟且之事的,必定不是宫女,这后宫之中不是宫女,便是妃嫔。”韩景恪一副有条不紊的模样,“并且内务府查了档案,知道这衣服上次给了另外一位娘娘。茹嫔,可否说说这副耳环是不是你的?”
“哗啦”一声,茹嫔的椅子就这么无端端的倒在了地上,茹嫔仿佛也摔了下去,被身边的丫头扶了起来。
“既然敢做这事儿,为什么害怕得这么厉害?”韩景恪笑嘻嘻的说道,“是以为不会被发现,还是发现了也有恃无恐?”
“”茹嫔平时可是伶牙俐齿,盛气凌人,而此时一句话都说不出。
周围所有的人都如同看好戏一般看着她,对他们来说看李皇后导演的戏是戏,看现在韩景恪导演的戏同样也是戏。
对他们而言,连戏的根本内容都不变,就是有后宫妃嫔,作出苟且之事,这事儿算得上是十分大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