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出跨出一步,堪堪躲开六人这联手一击,挺剑使招‘傲霜斗雪’,从侧刺向使流星锤的歹人,那人也不躲闪,旁边一柄长剑已将单玉峰的长剑格开,又斗了数招,单玉峰发现这六人虽然各自只出攻招,但是一旦六人中有一人被单玉峰攻击,自然有旁人来救,招招狠辣,破绽全无,显然这几人已将这套剑阵练了许久。单玉峰不再进招,一边守住门户,一边从他们的阵法中试图找出破绽。好在单玉峰气力悠长,剑法精严,灯火射到之时,他便垂目向下,六个敌人一时倒也奈何他不得。
转眼间单玉峰便跟这六人斗了五十余招。单玉峰此次下山,未带白玉霜剑,否则一剑击断对方的兵刃,在这救命的当口,也不需如此麻烦。这些贼人一边打斗一边不住口的向单玉峰嘲骂。单玉峰听他们口音南北皆有,武功更杂,显然并非一个门派,但趋退之余,相互间又默契甚深,并非临时聚在一起,到底是甚么来历?实是猜想不透,最奇的是,这六人无一是弱者,以自己在江湖上见闻,不该六名武功好手竟然连一个也认不出来,但偏偏便摸不着半点头脑。
单玉峰跟这六人斗了七十余招时,便拿得定这些人从未和他交过手,绝无仇冤,难道真是为了那《明昌神图》,才来和他为难的么?又斗了数十招,单玉峰忽听到铁铺中守在洞口的那位崆峒派师弟大叫,“师哥,你你怎么了?”心想不妙,定是天阳师兄被那铁匠暗算了,他先前并未将内力用在剑上,仅以剑术跟他们比试,此时情况紧急,当即运上无极纯阳功,剑上使上了十足的内力,挥剑向左首的贼人劈去。那汉子举刀挡格,不知单玉峰这一剑伴附着无极纯阳功,力道强劲,那汉子的刀被单玉峰长剑震飞,剑势不减砍上他右臂,将他右臂砍下,鲜血四溅。那人大叫一声,摔倒在地。单玉峰一招得手,不再停留,休内积蓄着的内力不断生发出来,每一剑之出都令对方抵挡为艰,剑刃上更含了强劲无比的劲力,拆不上数招,喀的一声,又将一名汉子单刀震断,那汉子扔下断刀,又取出一柄单刀迎上,单玉峰不再给他们机会,挥剑刺中了他的左腿,那人破口大骂,退出战阵。谁知单玉峰这两剑刺伤二人,背心却中了一记流星锤,连攻三剑,才逼开敌人,忍不住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
这六个贼人见单玉峰吐了血,登时欢呼:“贼汉子受了伤,累也累死了他!”和单玉峰对战的四人眼见胜算在握,放开了圈子,拉大与他的距离,这一来,单玉峰更无可乘之机,没法进招。就在这时,忽听到一声怒喝从街心传来:“以多欺少,好不要脸!”这声呵斥如晴天里陡然一个霹雳,只震得众人耳朵发麻,单玉峰往街心一瞥,不由得心中大喜,在屋顶孔明灯的照射下,只见天阳道人站在街心,双手叉腰,威风凛凛,勇不可当。
天阳问道:“以一敌六的是单师弟吗?”说着双脚一蹬,向屋顶扑来。单玉峰吐血后发觉受伤并不重,此番受挫令他增加了三分狠劲,一心要凭单剑将这六人击败,便朗声道:“天阳师兄没事便好,待我打发了这几个贼子,再来与天阳师兄相见。”天阳道人听单玉峰中气充足,便站在圈外给单玉峰掠阵,并不出手。单玉峰一咬牙,身法倏然加快,长剑剑尖已向那矮胖老者右肩上刺了过去。那矮胖老者急忙回剑格挡,铮的一声,双剑相击,只觉整个手臂一麻,险些将佩剑摔落,忙舞开了剑花,守住周身要穴,往后疾退几步。
那矮胖老头听见天阳道人的呵斥,便已生惧意,心想:“敌人来了一强援,我七人中只剩四人能战,眼下只有趁单玉峰被流星锤击伤,迅速将他拿下,在做打算,可怎地他受了伤,反而出剑更快?”
岂料他心思快,单玉峰比他还快,未等四人联合进招,单玉峰已一剑向自己刺来,这一剑来得好快,虬髯老者挥剑格挡,这次半个身子都震得发麻,险些叫出声来。矮胖老者大吃一惊,不敢再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