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农历正月初九早上九点半,邢台市火车站进站口,这是南方和冬雨的故事里做好决定的时间和地点。
冬雨奶奶不能受冷,没有来邢台市中心送他们,南方爷爷跟他们打车一起来了,临走前,爷爷还是不放心的要叮三嘱四
“南方啊,对小雨好点,你们穿暖和了就行,留着买名牌的钱吃点儿好的。到时候回来了,给我抱个大胖孙子也好啊哈哈哈”
说到后面,南方爷爷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呛不住这口气咳嗽了几声。
这话听着没毛病,可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南方愣了几秒,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的质疑没错,探着脑袋问到:“我我不就是你的孙子吗?”
南方和冬雨提着大拉箱挤进火车里,南方把大箱子塞上去,把背包塞到座位低下,往桌子上放了一些吃的喝的。
火车开始行驶了,纷乱走动的人群慢慢停了下来,有座的开始看书啊,玩游戏机啊,聊天啊,吃东西啊。没座的找了个地方,垫着书包也坐了下去。
冬雨靠在玻璃上正打算睡觉,却听到了南方惊讶的声音
“唉?是你啊!”
冬雨把脖子直起来看向南方,南方和对面一个女孩正在互相打量着。
这个女孩叫任静,是南方在初中时候的对象,谈恋爱谈了两年左右,在毕业的时候,南方正要打算告诉任静和她在同一所高中这个好消息时。
任静把南方甩了!
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件事给他的打击不小,然后高中南方也上了没几天就辍学了。
南方为了尽早走出阴影,开始转移注意力接触魔术,手法越来越娴熟,两只手越来越灵巧。
之后跟着二楞叔学蹬墙爬树什么的,没兴趣学了,开始练魔术,练了四年多去石家庄打工去了
冬雨了解之后不失礼貌地微笑点头了一下。
任静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一位绅士打扮的男孩,笑着对冬雨和南方说:“这是我男朋友,顾月初!”
南方舔了一下干嘴唇,打量着顾月初又开始头脑风暴:
名牌西装和手表,坐姿和行为都很绅士,眼睛不乱看,应该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富二代。
皮鞋有修过的痕迹,手机外壳有磨损,应该是不乱花钱的富二代。
身上一股香水的味道,脸上画着素颜妆,看来很在乎形象!
任静这是遇到了好男人啊!
任静指了指冬雨问到:“请问这位是”
南方反应极快地搂住了冬雨的肩膀,看着任静着急忙慌地说:“这是这是我媳妇,冬雨!”
“结婚了?!”
“领证了!”
冬雨满脸惊讶和愤怒,右手摸到南方的腿部使劲掐了一下!
南方面不改色心不跳,左手很自然的放下去,掰开了冬雨的手,假装低头拿东西说:“这是我男人最后的尊严,不能败给她!”
冬雨思考了一下,还是没有揭穿南方,顺势演下去了
任静面色有些难堪地指了指他们,然后笑着说:“你们这架势,是要去逃荒吗?”
“我们去上海!”
“这么巧啊!我也是!我去参加我爸的婚礼!”
南方微微皱起眉头,双手合十地动了动肩膀,泯着嘴说:“冒昧问一下,你爸爸不是在初中就是二婚了吗?”
“我刚上大学的时候离婚了,然后又结了一个,前几天刚离婚,这不又让我参加他的”
顾月初接话说到:“四婚!”
“啊对,四婚!这次的对象和我差不多大呢!我爸真有意思!”
冬雨的脸色也有些懵逼和不可思议了,嘴巴微张着,嘴角轻轻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