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有一疑惑。”李可问道。“前辈直说无妨。”秦十爷回道。“我听闻秦家有让灵石作为修仙界币种之念,但灵石所注入的修为却千差万别。再者,譬如这灵石,若在先闲时注入修为,本人可待些时日恢复,如此一来在遇关卡之时能否借这些灵石突破。”
秦十爷道:“李前辈果然目光如炬。李前辈所言极是,不同人修为注入灵石自是不一,为此秦家将灵石细分数十层次,每个层次相差不大。李前辈所提另一件事却是灵石之道的一个弊端,从灵石中汲取的修为高于本人才能有所突破,弱一些的修为倒可以在受伤之际作疗伤续命之用。”其实顾家也对此有一番考虑,与秦十所言基本无差,真有什么大的弊端或许这百年来早已显现,只是不知秦家有何打算,细想起来这个弊端却是合情合理,否则太过逆天。
秦十等人与顾家畅饮至微醺,问道:“今日见到一前辈,修为之深生平罕见,不知是顾家哪位前辈。”秦十也打量过在席之人似乎没有见到此人的踪影。顾惜朝道:“秦十所说的可是看龙人石道人。”不少人都议论纷纷,秦十点点头。顾惜朝道:“他来此地比顾家还早,可惜我也不曾与他打过几个照面。”秦十心惊,没想到这石道人如此神秘。“他也不外出,仙界之中本来就有许多隐士,想必他也是其中之一吧。秦十莫非和他有些渊源?”顾家上下都听闻此事,但顾惜朝刚刚出关还未晓得。
“没有没有,是一场误会。”秦十心中也有了分寸,一旁裴渡等人更是心惊。顾惜朝见秦十不想再提也没多言,道:“这样我修书一封,秦十,你替我转交给秦钺。”秦十点点头。顾惜朝令人取笔和纸来,不多时便已写好,交给秦十。
秦十伸右手前去拿信封,不想刚碰到信封便觉得千钧沉重,整个人差点被压得跪了下来,赶紧双手捧着打了一个趔趄才站稳。秦十心惊,虽然刚才自己有些大意,但单凭离笔之纸,其力却未尽,能压自己一个措手不及,顾惜朝只怕只有秦钺能敌了,自己有些不恭,在顾家还是不能大意。秦十便佯装酒醉,稀里糊涂昏睡过去。第二日,秦十还向顾惜朝道歉,先前的傲气收敛得干干净净,连顾惜朝都有些佩服他。
顾惜朝待秦十走了,道:“三儿,你又回来了。”大殿里才闪出一个人影,“爹,听说秦家派人来东城,便想回来看看。”这人还是蒙着脸。
“那依你看,秦家为什么会出此招?”顾惜朝问道。“孩儿也在想这个问题。如今秦家势大,秦家弟子出类拔萃更是数不胜数。后生之中,顾家只有百来位可成高手之列,而秦家遍地都是。那个裴渡虽有潜力但在秦家排不上前百,可顾家上下连他都比不过。”
“如此看来灵石之道果然大有裨益,那东城要开此口?”“爹,虽然据孩儿所察,灵石之道并无什么害处,不少仙门都用灵石提升修为了,也不见秦家在这其中做什么手脚,但心中总是有些不安,毕竟与秦家打交道以来,很少能占到秦家便宜的。”蒙面人道。
“你说得有理,我也心中难安,毕竟与虎谋皮啊。但依我看这次却不得不开此口。”“爹,你就不多考虑考虑。”蒙面人急道。“我自是考虑清楚了。这次秦十前来,我就感受到秦家此次是动真格的。若此时堵住秦家,只怕秦家会来对付顾家。你也知其他仙门都被说服了,顾家独木难支。”顾惜朝此时却有些疲惫神态。
陈延年迷迷糊糊记得有人将自己带走,才松了一口气,等他醒来才发现自己动弹不了,自己竟然躺在一个铜盆里,借着灯光看清前边有个人正在穿针引线。陈延年走了过去瞅了个正着,觉得眼熟,才想起这不正是自己的身躯,这时才发现自己穿过桌子竟然浑然不觉,想喊却喊不出声来。
这人嘴里呢喃道:“照理说这小子该醒了。”这人站起来转身,陈延年才发现这人正是躺在吞龙井边的老人。石道人瞅了一眼铜盆空空如也,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