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矛交到亲兵手中,手中早已经换上了适合近战的环首刀,对着城内有些惊慌失措的士卒就杀了过去,以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另一边,听着吱呀吱呀打开的城门,法正朝着身旁的杨龄吩咐道,“杨龄,速速率军驰援,挡住叛军攻势。”
杨龄领命之后,就率着先锋往城内杀去,文聘、张辽二人率着大军紧随在后,法正稍稍蹙眉说道,“文将军,给我拨一队人马,我去会一会陆太守,你等就迅速驰援庐江守军。”
看到文聘点头,法正缓声说道,“文将军,记得把控住一个度,切莫陷得太深,我等,可是要连夜撤出去的!”
看着比自己年龄还要小上几岁的法正,高华带着几分好奇问道,“法参军,你是怎么将时间拿捏得这么准的,我等刚刚没说几句话,敌军就将城门攻破了。”
法正嘴角微微一抖,“我说是猜的,你信不信?”
高华皱着眉头说道,“法参军要是猜的这么准,早就名扬天下了,何必跟我等来吃这等苦头。只是法参军这世间拿捏的为免太准了一些,令人生疑的发指!”
“哈哈!”法正轻笑一声道,“不过是庙算之术而已!犹如二人手谈,黑白之间,攻守之势,自然已经了然于心。不过是我占了先手,用阳谋逼迫敌军行动,敌军不得不被我牵着鼻子走而已!”
高华面上多了几分疑惑,“不知道法参军能不能仔细给我讲讲。”
“当然可以!”法正风轻云淡的开口说了起来。
“敌军本来可以缓缓攻城,可是我让人毁了他们扎营的栅栏钜鹿,他们的大营就如同没穿衣服一样,虽然有几千精兵,可要是钳制他们强制抓来的几万新丁,那就得全心全力,到时候我们的人再动手,对方着围困庐江的大军瞬间就会崩溃,庐江危局自然就解开了。
所以对方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几万新丁为他们开路,全力攻取庐江。随后我在路上设计诈唬孙伯符,孙伯符要是疑神疑鬼的缓缓行动,那我等就迅速驰援庐江,一举击溃庐江的敌军,到时候,区区孙策,还构成不了什么威胁。
可孙策身旁也有聪明人,能看出我是在拖延时间,所以,牺牲了他们的后军,迅速驰援庐江。等我等拿下敌军之后,对方才反应过来我的目的。
到这个时候,对方就有两个选择,全力攻取庐江,然后据城死守,我等的危机就此解除。要么,就给我军一个面子,让我等进城迎走陆太守,他们占据庐江,双方各退一步。”
“这……”高华带着一抹崇拜的目光看向法正,“法参军,这,筹划的也太恐怖了!只是,这时间如此凑巧,敌军就不怕,他们早一点到达,进城去杀害了陆太守么?”
法正带着一抹戏谑看向高华,“我等驰援庐江,要是陆太守死了,我等用合适的人头来换取功勋就成,但现在看来,这位孙伯符,似乎是看不上陆康的人头啊!”
高华眼中多了一抹迷惑,“法参军,说来说去,说了这么多,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敌军攻破城门时间这么凑巧?”
法正含笑说道,“这自然是谋略的妙用了,要是我等早一个时辰到,恐怕叛军一个时辰前就能攻破庐江城门了,要是我等晚到一个时辰,想必敌军也会晚一个时辰攻破庐江。”
高华脑子一抽,一句话脱口而出,“既然如此,那我军为何不好生休息一晚上,让敌军好好折腾一番,我等明日想要打败敌军,岂不是轻而易举?”
法正斜眼看了高华一眼,“虽说我胜了一招,可这是在敌军的地盘上,兵贵神速,要是拖到明天去,说不定,我等就没机会离开庐江了。”
“嘶……”高华倒吸一口凉气,“法参军,这不可能吧!”
法正含笑说道,“要不,今晚我等大军撤离,将你留在附近,你明日再行动,看看能不能回得去荆州?”
“不了不了!”高华的头摇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