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做些什么来反抗。
但是,一切已经晚了。
“啪嚓!”
玻璃瓶碎掉的声音在黑暗的车厢中猛然响起,伴随着一声闷响与人倒地的声音,飞溅的液体与四散的玻璃瞬间充斥了车厢。
酒精的气味弥漫整个车厢的瞬间,中年男性意识到了一件令人恐惧的事实。
从刚才开始,这个车厢的黑暗中就一直潜伏着一个未知的人,那个人一直看着他们骂骂咧咧地上车,在他们将车门关上放松警惕的一瞬间突然暴起,用他们准备在后车厢的啤酒当做武器,直接放倒了他肥胖的那名同伴。
“混蛋!”但是上头的怒火还是驱散了中年男性心里那刚意识到的恐惧,他猛地向着后车厢最后方扑了过去,却只是扑了个空。
下一刻,便是天旋地转,与划开脑袋般的痛苦。
因为,他的头被人直接摁住,用力地砸在了车窗玻璃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然而,对方并没有就此停手的准备,而是抓住了他的头发,再一次,更加用力地砸到车窗玻璃上。
中年男性想要反抗,然而却被一脚踹中了腹部。
“啊唔!你——”
连痛苦的叫声都来不及发出,这一次,脑袋便被对方摁住砸碎了窗玻璃,玻璃碎片瞬间划伤了他的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别别!我投降!我自首!别别别!”
恐惧与撕裂心扉的疼痛重新战胜了愤怒,男性急忙求饶,希望对方能够停手。
“哈士奇,把孩子保护好。”黑暗中响起的,只有另一名男性冷冷的声音。
这位男性的声音听起来挺年轻,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但是那声音带着一股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暴怒,与憎恶。
“已经做好了。”坐在驾驶位上,被叫做“哈士奇”的女性将孩子抱到了驾驶位上,摘掉了孩子脑袋上的头套,将孩子轻轻地抱在怀里。
“监控与录音都关闭了么?”
“已经做好了。”
“那行”
黑暗中,中年男性感觉到自己的头皮被扯得生疼,于是急忙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认错!我伏法!你们不能这么——”
下一刻,中年男性的脑袋便从碎掉的玻璃窗上被扯进了车厢,玻璃边缘的碎片又在他的脸上开了好几道血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你并没有认错,我也不会接受你的认错。”
仿佛浮冰一般的语气之下,是如深海般的愤怒。
“没有人会接受。”
“别别别别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被黑暗的车厢所隔离,原本是为了防止孩子吵闹而设计的隔音车厢,在这一刻化为了愤怒的私刑者行刑的刑场。
坐在驾驶室的那名女性并不为所动,仿佛习惯了一般,只是轻轻抚摸着昏睡过去的孩子的头,同时联络着什么。
“这里是哈士奇和疯狗,孩子已经找到。犯人进行了剧烈的抵抗,我们采取了暴力的方式镇压了犯人,现在已经确认周围安全,随即带着孩子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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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号良好,络状况良好,正在恢复链接,已链接到武勤紧急事件临时络,更新紧急任务情况,目标完成,紧急任务已经结束,正在生成电子简报——”
“呼”直接靠着巷道的墙壁坐下来的伊玫轻轻叹了一口气,将目光从正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的手机上移开,来回看着同样坐在她右边的零铃与安安静静地站在对面的甄郝荷荷。
听见手机里的内容而松了一口气的甄郝荷荷只是缓缓收刀入鞘,调整着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