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明白了,洪大人派老景来不是白吃干饭的,老景北地经商有年,又是背靠京师官面人物,云中商会云集,区区一张五万两银票兑换,莫再提,张成是在思索大件事,人生道路,国家命运哩!
手下一行中午回来了,已经全部换成一叠本地银票,张成大喜,挥斥方遒,众手下得令,饱餐一顿,分头行动,张成闲着无事教小丫识字说话,天黑时手下都回来了,除了秦家兄弟,老景他们都是一脸丧气。
老景跑了附近几个马市,前几日商谈好的卖家全部改口叫苦,都说没马,集市官差更是冒了出来,严查大笔马匹交易,军马更是禁止,幸亏他做事严谨,还没有招人租地,不然真是赔大了。
谁有这么大能量?一班手下早就说有人在打听自己来头,生意场上,倒也正常,我没得罪谁呀?张成不解,难道要去官府一趟?自己毕竟是外地人,情况不明就亮出底牌,太吃亏,难道要逼的老子走一趟张垣蒙古?半天想不明白,淡淡装逼,安慰手下,“不急,明天再跑几个河谷城堡,我倒要看看谁在捣鬼!”
“大人,莫非是因为你的宝马?前日苑马寺不是来过人么?”老景思索道,“苑马寺干嘛的?”张成好像有点印象。
“官家马场啊!若是能拉上关系,大人,此行遂矣!”马场已经派人来过,老景怀疑是不是马场在利用官府在下绊子,却又不敢肯定,按说一匹宝马换来长久利益是值得的,只是小大人看重自己爱马,还要大人自己定夺。
张成立即就回过味来,“哼,照这样一说,我还更不急了,宝马在手,万事无忧啊,明儿个大家辛苦一下,再去瞧瞧,老景就不要去了,去找老相好探探云中地界水有多深,不要怕花钱,秦兄弟受累,多跑跑。”
次日张成也出门了,仗着宝马连跑几个易市,情况与老景说说大致相同,有的直接大开血口,漫天要价,张成气的冒烟儿,直接回城,老景早就回来了。
云中宣府地面儿可不小,靠货易行商出名的人物却就那几家,老景把打听的仔细给张成讲解,歧道地那个靳东家浮出水面,竟然是晋商巨头。
富贵不说了,就是个小打小闹,老景这厮是知道一些北地人物的,竟然不早些做这方面的工作,也不提醒自己,一点主观能动性都没有,难怪他至今还是个任人摆弄的边角料,简直是要你何用!
玛德,那晚上秦家兄弟可是干翻人家一个刀客呀,姓靳的抓的人也跑了,张成呵呵冷笑,自己住的双喜客栈八成也是人家开的,人生还真是处处有惊喜啊,说来这就来了!
客栈大堂里,掌柜合上账本,谄笑着招呼一脸冰冷的秦大郎进门,看着两兄弟上楼,笑容渐渐消失,鼻孔里喷出一股冷气,“今儿挺早呀,都回来啦?”恭迎敬送客人回房的小二点头称是,“去!”小二闻声会意,扔开肩上抹布,一溜烟出了门。
云中东城一家深宅大院的厅堂上,靳东家坐在玫瑰椅上,悠然的翘着腿,听那双喜客栈的小二禀报,“去吧,看好那匹马!”小二应是,小心的退下,靳东家端起小巧精致的景德镇御瓷茶碗抿了一口。
“老靳,真有那么好?那些部落汗王的宝马你我也见过不少,这年头会有几匹异域神驹,还是内地过来,我是不信的。”
一个面色粗黑,团团脸,浓眉大口的壮年汉子从跨院过来,顺手把擦拭的巾帕扔在随侍捧的水盆里,抖着袍袖伸手抿抿发际,进厅长吁道:“还是云中舒服啊!真不想来回跑,跑趟张垣就把我累惨了。”
“永斗,你就这命。”靳东家给他到热茶,打趣他的老伙计,笑道:“我说我去送吧,你又不放心,你不会早点回来,非要等那些喇嘛,他们求到咱头上,你也得摆下架子才对,不能老做好好先生。”
“为了赶在春天到草原,伙计们数九寒天就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