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公主也该有个交待。”说罢他指着小岛对岸,对岸有不下二十个女人在拍手呼喊,其中有的手持着旗帜,旗帜上写着“寻找丈夫刘情”c“归来吧刘郎”等等催人泪下的字句。
刘情站住道,“可他们根本不听我解释”。
曾相识道,“按说也不该是路平安造的那些孽啊,那些个破事不是让简丹去摆平了吗?”
“别提那女人,她现在对我们也是恨之入骨啊”。刘情道。
“别把我牵涉进去,我又没做对不起她的事”。
“罪魁祸首就是你。要不是你冒充她的师叔,我又怎能成为你的帮凶”?
“他妈的是谁告的密”
“她的师父长石”。
“天哪,他真是个长舌妇啊!喂喂,你去哪里啊”!曾相识喊道。
“找船出海,我就不信天下之大没有我容身之处了”。
曾相识道,“难道你就不能将错就错”。
刘情头也不回地道,“尽管我已具备对付一个女人的勇气,但要对付一大帮女人,我的胆量还远远不够,这个机会就送给你了”。
“可对女人我也没有经验,曾相识大声喊道。”
“我比你更嫩!”刘情道。
“难道你就不怕我给你戴帽子”?曾相识追问。
刘情仍然不回头,“戴吧。使足了劲儿戴,戴死了也算不到我头上!”
曾相识摇头道,“看来有个一个女人说她是你的妻子未必是件坏事,但若有一大帮子女人说她们是你的妻子就一定不是件好事了。”说完只觉得左耳一阵奇痛,身子竟随之暴长数寸。
“哟一一一这么快就花心了,看来我这将近一年的教诲又要付之东流了”。郝文雅拎着他的耳朵道。
曾相识呲牙咧嘴地做出痛苦状,“没有,铭记着呢,我只是想试试那些事是不是他做的”。
郝文雅道,“有你这么试的吗?”
曾相识道,“我这就改。”突然他指着对岸道,“他们想干什么?”
只见对岸的女人抬出一根细长的木头,木头上绑着一个人,有人在木头中间支起一架子,将有人的那头朝水,另一头吊上一块石头,往上一抽,绑在木头上的人便即刻淹没在水中,轻轻一压,石头下落,便把人从水中提出。隐约中只听一个女人道,“包夫人,你可别怪我们。”便听绑在木头上的人道,“难道还要我感激你们?”岸上那个女人道,“要怪就怪你的朋友,是他始乱终弃,要怪就怪自己交友不慎!”木头上的人道,“你为什么不怪自己瞎了眼睛,为什么要以身相许,而不是以心相许?”说完这句话他便又被沉到了水中。
“住手!”只见郝文雅手持着两根竹蒿,扑向水中,将要落水时便用竹蒿一支,乘势向前。两根竹蒿如此轮换更替像踩高跷一般走向对岸,只是踩高跷是手脚并用,而今她是光用手,当岸上的人将注意力全集中在她一人身上的时候,曾相识才慢慢潜入水中像鱼一样朝对岸游去。一交上手,郝文雅才真正明白这帮娘们都不是省油的灯,她们中的任何一个都可以与她大战一百多个回合而不致落败,同样她们婀娜的身段和姣好的面容也好像不甘心被她比下去。要找二十多个女中豪杰不容易,要是再加上“绝色”这两个字就更难了。郝文雅边打边退边怀疑,对方边攻边想毁她容,那些尽往脸上撩的剑比要郝文雅的命更恐怖。
刘情和萧懿思出现的时候,郝文雅已接近虚脱了,两人在她的周围刚布好一道防线,她便看着高高跷起的树梢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想起身了,树梢上有一根绳子无力地垂落,人已经不见了。“我不是你们的丈夫,你们的丈夫也不是我!”刘情发疯一样挥舞着手中的剑,事实上他也快被这群女人给逼疯了。这半个多月来他为了摆脱这群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