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居然想靠两指之力,夹断这精钢锁链?”那人被梦渊的行为吓了一跳,却看到梦渊的一只右手,已经变成了金属般的银白色。
一股子灼热如焚的气息从梦渊身上散发了出来,那人与梦渊相隔不过一尺,就感觉到这个青年简直是一个人形的熔炉,浑身上下每一处毛孔中,都如呼吸般喷吐着火焰。
手上的铁环越来越烫,那人知道这是从锁链上传过来的炎热,这股子力量是如此地霸道,让他不得不提起了内力来抵御。
“金乌化羽决“第七重。
“断金指”
在那人惊诧的目光中,那一截锁链竟是一点点被这个姓梦的家伙以双指之力徐徐夹了下去,直至断裂。
“咔”地一声响,那人左手上的铁链,就这么被硬生生钳断。
“我的天哪,向问天哪里找来这么个怪物。”那人本来心中还有些心思,但看到梦渊露的这手功夫,惊得膛目结舌。
“好了,阁下如果对此地没有什么留恋之处,我们便离开吧。”
“小友指掌功力已经登峰造极,任某佩服,这些年任某被囚此处,将一生最得意的功夫刻在这床榻之上,既然今日得困,便请小友帮任某毁去了吧。”
梦渊点了点头,便伸手往铁床上摸去,他手掌所到之处,便像是刨子刨过一般,将上面的字迹尽数抹去。
(得到吸星秘籍。)
“好你个老任,和我玩这一套。”在抹去字迹的时候,梦渊已经将这上面的内容悉数牢记于心中。他知道任我行让他抹去这些字迹,固然是回报他相救之情,也是有着几分不怀好意,这吸星化解异种内力的法门具有极大的弊端,需要依靠特殊的内功法门予以调和。若是换了别人,只要练了这吸星,无形之中便会受到任我行的控制,除非有易筋经之类的内功无上法门才能化解。
但梦渊偏偏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他修练的天浊地沌混元功乃是一路极为古怪的法门,在修炼过程中便是不断经历异种真气的冲击,所以这吸星的弊端,对梦渊根本不存在,反而能够促进他混元功的进程。不过梦渊的内功走的是精纯与极端的路子,他谋取这吸星,主要是为了参考与增强明玉功对对手内力的吸纳功效罢了。
“轰”
一声巨响打破了夜幕下梅庄的寂静,在梅庄的最深处,黄钟公的居所,几座坚硬的石屋,像是被万钧大锤砸了一般,破碎了开来。那些个坚硬的石墙,像是纸糊的一般,被无形的大手,整个地撕碎了。
“没想到我任我行还有重见天日的时候,小友,向右使何在?”
脱困了的任我行打量着这个将自己囚禁了数十年的地方,喜怒交加之下,这几座石室硬是被他化为了废墟。
“教主,果然是教主,梦老弟,教主脱困,你当居首功。”在外面望风的向问天从暗处走了出来,拱手行礼道。
“教主?向老哥,这位便是老教主?”梦渊颇具玩味地道。
“老弟身份微妙,老哥虽知老弟为人,却不得不瞒着老弟,这里向老弟赔罪了。”
“向兄弟,这位小友是何身份?”任我行忍不住问道。
“日月神教青龙堂副堂主梦鹤,见过老教主。”梦渊行礼道。
“青龙堂的人?”任我行皱了皱眉道:“小友,若你知道向右使要救的人是我,可还会来救我脱困?”
“会。”梦渊毫不迟疑地道。
“哦,为何?”
“梦某当初加入神教,是因为神教,而不是因为东方教主或是任教主,所以梦某不仅仅是青龙堂的人,而是神教的人。梦某自入教以来,不曾听到有明确的教规宣布任教主是被逐或是本教的叛逆,且任教主的女儿是本教的圣姑,身份高贵。所以梦某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