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长差不多,也很温暖,和他的体温基本一致,从柔软度来说绝对是他抱过睡觉的所有东西中最舒服的,甚至让他很想在上面蹭蹭。
谢遇安慢慢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景物十分熟悉,这里是他的寝室,他现在也正在自己的床上,可是手上抱的这个
谢遇安的心跳顿了下,缓缓抬起头,眼前出现的先是一个形状优美的下巴,紧接着是一张很好看的脸,熟悉的轮廓熟悉的模样,竟然是他的室友!
他们怎么会睡在一张床上了??
某人眨眨眼睛,按他平时对这位室友的了解那个人一定不会趁他酒醉就占他便宜,难道是自己发酒疯在他扶自己上床之后就拉着他和自己一起睡的?可是他们身上又都穿着睡衣,自己已经喝醉了一定不会做这些事,是那个人帮他换的么?
事情到了这里似乎有了合理的解释,谢遇安又突然意识到绝不会如此简单,脑海中浮现出一副画面,是他亲了这个人的脸,又亲了他的嘴,然后就把他压在床上
某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只是做了一个梦,但他平时很少会如此深刻地记住梦境的内容,还有那清晰的触感,他悄悄看了下这个人的嘴唇,果然有些红还有点肿,和平时很不一样。
某人不禁闭了下眼睛,强烈的懊恼涌上心头,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动作,平日里对这位室友也完全没有非分之想,就是把他当成了非常好的朋友,现在却
真不知道这位室友那时又是怎样的想法,会不会厌恶?会不会觉得他是变态?会不会从今以后就再也不搭理他了?
“”谢遇安牵牵唇角,调整了姿势便闭上眼睛。
谢遇安倒是真的不打算看那样的片子了,这不仅是因为那个人,而是他们现在确定了那个的方式,再去看别人的实践那纯粹是给自己添堵。
让他比较奇怪的是不只是那天下午,就连晚上睡觉时那个人也没有对他怎么样,和他做的事还是和以往没有区别,这实在让他十分不解。
当然他问过一次也不可能再去问第二次了,好像自己多想被似的,之前上网查询时他也知道那个事其实也并不是那么美好,既然他都不做自己更不会主动要求了。
谢某人觉得自己现在挺像等待屠宰的小羊,生死完全视主人的心情而定,而那位“主人”现在虽说没有“宰”他,对他的兴趣却一点都没有减少,甚至还有了越来越深的趋势。
两个人平时除了上课c买菜c运动等必要外出活动外其余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寝室的,谢遇安就要经常被他这样骚扰一下,几天后的下午某人终于忍无可忍,在被他压倒在床的时候使力一个翻身就将他压在下面。
那个人看着他的眼睛,倒是没有任何的慌张和惊讶,反而带着一丝逗弄地说:“干吗,想造反啊?”
谢遇安狠狠在他嘴上咬了下,“有人规定过我不可以压着你不可以主动亲你么?这和造不造反的有关系么?”
“”温恒夜轻轻一叹,看着他的目光又温柔几分,“嗯,没关系,你想亲就亲吧。”
“”靠,你以为我会和你客气!
门外传来两声敲门声,紧接着门被推开,谢遇安的动作一瞬间僵在那里。
下一秒,他猛地回过头,就见宁飞和江远两个站在门口,一个皱着眉一个睁大眼,都是一副惊异的表情看着他们。
谢遇安赶忙从那人身上起来下到地上,温恒夜也清清嗓子系着扣子下了床,还好他们也没弄多久,身上的衣服还很完整,只是大少爷依然忍不住在心里臭骂那个小子,隔壁寝室的同学家人给送了点好吃的让他过去拿,回来之后他竟然忘了关门!
“宁哥,远哥。”温恒夜又理了理衣服的下摆,向那两人招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