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哪里来的白猫,好漂亮啊!”一早起来,春常照旧端着铜盆进屋伺候徐婉洗漱,本来还蹑手蹑脚的,可来到床边看到那躺在徐婉身侧沉睡的一团白色,就没忍住惊呼出声。
听风撇她一眼,春常赶忙捂住嘴小声道:“听风姑娘,你怎么在这里啊?你不会一夜没睡守着婉姑娘吧?”不能怪她反应迟钝啊,只怪听风姑娘太没有存在感了,要不是那一眼太犀利,恐怕自己还没看见她呢。
听风才懒得搭理她的问题,看着悠悠转醒的一人一猫道:“你先出去吧,记得带上门。”
春常看看徐婉,张了张嘴,还是自觉的退了出去。别说,这院子里就属这听风姑娘最让她害怕,以至于很多时候徐婉的话都没有听风一个眼神儿对春常管用。
“听风?你怎么在我房里?”徐婉揉揉惺忪的眼睛,顿了顿皱起了眉头,又看看身边的白色一团,记忆瞬间觉醒。诧异的望向听风,指指她,又指指白猫道:“炼尸?九命灵猫?”
听风点点头,那白猫则没什么反应的趴着,看来还没缓过劲儿来。
徐婉身体不自觉向后靠了靠,可想到这段时间的相处,终于还是担心的抓住听风的手问:“听风,你实话跟我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二师兄的师姐吗?怎么会是炼尸呢?那是什么修炼的称呼吗?”尽可能忽略双手传来的冰凉。
听风敏锐的察觉到徐婉的害怕还有担心,叹口气缩回被握住的双手,站起身背对着她说:“你害怕我理解,炼尸其实就是通过术法和药物将刚死不久的尸体炼成活尸。”这是第一次,听风正视了自己的身份。
徐婉看着背对自己笔直站着的女人,心里一阵难过。虽然第一次见她就没来由的害怕,被迫和她住一起也不高兴过,可是自从发生了二师兄的事情,加上最近的种种,徐婉知道,听风是好人,也一直在保护自己,内心对“炼尸”这个词的恐惧竟也没那么浓厚了。
徐婉下床,走到听风身后,一把抱住她的腰身轻声道:“听风,我不怕你,如果说一开始不怕你是假的,可是我们认识这么久,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对你,我现在只有满满的心疼,不是同情,所以跟我讲讲你的事好吗?”
听风好半天没有反应,这是她成为炼尸以来,第一次被人抱着,冰冷的身体居然也能感觉到温暖了缓缓转过身,定定的看着徐婉道:“谢谢你,徐婉。”
徐婉笑笑,低头看着光着的小脚丫,忙又跳回床上道:“好啦,你看看,你害我光着脚就下床了,罚你过来陪我晨聊!”说着拍拍昨晚听风坐过的矮凳,一脸傲娇。
听风扯动一下僵硬的嘴角坐了过去,深吸一口气道:“其实你应该知道我和你二师兄的师父被他嫡母追杀的事情,当时师父死了,而我却意外还剩一口气,被云游到那里的老鬼师父发现救了,可是虽说是救了,也只能勉强以炼尸的身份苟延残喘罢了。”
“可是我看你除了脸色差点儿,能跑能跳能吃能睡的啊?”徐婉不解问。
听风并不言语,而是拿出一把匕首,作势就要朝左臂割去,徐婉大惊,伸手要拦,却被听风摇头制止,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刀划在她手腕处。
“没c没有伤口?”徐婉小声惊呼。
听风收起匕首,用指甲照着刚刚匕首割过的地方用力划开一道伤口,却没有一滴血流出来,伤口就那样翻开着,白花花的肉没有一点血色。
看着徐婉吃惊的小脸,听风解释道:“炼尸体内没有血液,身体几乎可以说刀枪不入般结实,即便被划破皮肤也感受不到疼痛。”
“可是c可是你这伤口怎么办?”徐婉严重忍不住潮湿起来,为了告诉自己什么是炼尸,竟然让她多出那么恐怖的伤疤。
听风翻转右手,掌上又出现昨日她用来开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