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部家当都烧成灰,哼,不信咱就走着瞧!”
欧阳湉一把推开梁杰:“你离我远点儿!”然后又要冲过来与文嫂厮打。
梁杰被推倒了,仍然死死抱住了欧阳湉的腿,不让她过去。
欧阳夫人冷笑地看着这一幕,回头对白玉兰说道:“丫头,陪我上楼吧。”
两个人缓缓离开了客厅。
欧阳俊生一看夫人要走,连忙追过来:“蕙兰,你听我解释,先别走”
欧阳夫人站住了,没有回头:“解释就免了吧,要么是欺骗,要么是难堪,还是留些脸面,以后也好和孩子们相见。我想安安静静地在香港待一个月,然后安安静静地在上海待到中秋,不要打扰我。”
欧阳俊生满脸的不甘心:“蕙兰,你不能这么不讲理,你得给我机会解释给你听,这样决定对我不公平!”
欧阳夫人转过身对着欧阳俊生:“你是想跟我讲公平么?”
欧阳俊生立即低下了头,想了想,说道:“好吧,听你的。我明天离开香港,一个月后离开上海。但是蕙兰,你要答应我,照顾好你自己,千万别想太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欧阳夫人没有回答,面无表情地带着白玉兰离开了。
那边文嫂和欧阳湉还在对骂着,梁杰拉着欧阳湉不让她冲过去。
欧阳俊生恼怒到了极点,大喝一声:“都给我滚!”说完恶狠狠地盯着文嫂。
文嫂想到他答应不再收回房子,怕惹怒他再改变了主意,连忙说道:“走就走,喊那么大声干嘛么,你还以为我愿意待在这里呀?是你非逼着我来解释的,我还不愿意过来呢。不过呢,也算是看了一出好戏”见欧阳俊生要发火,连忙一路小跑出了客厅。
欧阳湉见文嫂走了,挣脱了梁杰的阻挠:“好了啦,你快放手啊,少碰我!你以后离我远点儿,不许再来看我,不许叫我的名字!”
梁杰叫到:“阿湉,阿湉,”
欧阳俊生走到沙发旁坐下,用手揉着太阳穴。
欧阳湉走到他身前:“爸,我已经尽力配合了,没有再刺激她。以后也不会了。爸,你不会也收回我的房子吧,那样我就没有地方住了。还有我的车,我都答应朋友们明天去郊游了,没车很不方便的,你还是别收回了,好不好?”
“阿湉哪,我们走吧,别和爸爸说话了!”梁杰看着欧阳俊生的脸色,提醒着欧阳湉。
欧阳湉气哼哼地瞪了梁杰一眼:“你闭嘴,没你说话的份儿,我还没跟你算账呢!爸,爸,你听没听见我说什么呀?”
欧阳俊生的声音几不可闻:“你们也都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梁杰赶紧拉着欧阳湉向外面走。
欧阳湉边走边挣脱着:“放手啊你,别拉我,放手!你干嘛,用不着你管我,你算老几呀!”
骂骂咧咧地两人终于走了。
欧阳俊生从沙发桌的下面拿出一根雪茄,点着,无奈的面孔隐藏在烟雾之后。
白玉兰陪夫人回到卧室,去卫生间放水,并在水中滴了两滴苹果精油。来香港后,白玉兰才开始使用精油,而且在所有的精油中,白玉兰最喜欢苹果的,觉得它安神效果好。
欧阳夫人走进来,闻到了苹果味,问道:“又放的苹果精油?为什么?”
白玉兰微笑着答道:“苹果味的安神效果好。您早些休息,我先走了。”
白玉兰往外走了两步,没有听到欧阳夫人的答应声,便停住了脚步,果然看到欧阳夫人在犹豫着。
欧阳夫人将手举着,过了一会儿才说:“带个小被,他若睡沙发就给他盖上。若没睡,你就劝他上楼找房间睡吧。”
白玉兰轻轻调侃了一句:“夫人还是在乎的吧?”
欧阳夫人摇了摇头:“只是一种亲情。傻孩子,总有一天,你也会有这样一个人,如兄如父,难以割舍。所有的不原谅都是形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