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挂断了。”
白玉兰想了想,说道:“李姐,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现在的确挺难过的,我觉得这件事还是让她亲自告诉你比较好,后天她就回去了,到时候就都知道了。”
“没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吧?或者,没有谁受到伤害吧?会对公司产生影响么?”
白玉兰见李燕问得这么详细,知道她在担心,只好说道:“李姐,和公司没有关系,好像是孙姐的婚姻出现了问题,她丈夫提出离婚。我希望单位能做做工作,劝一下,两个人都在气头上,很可能会冲动行事。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她的个人隐私,我这么说出来也不知道对不对。”
“没关系的,这是为她好。别担心,我会找她丈夫谈谈的。”
燕园果然不宁静。
晚上,白玉兰例行来到欧阳夫人的住处外,想向夫人道个晚安,顺便问问她期刊定稿的事情是否还需要帮忙。
客厅里亮着灯光,里面有人。
白玉兰推门走进客厅,却立即愣在当场,进退两难。
欧阳俊生、欧阳夫人、欧阳湉、梁杰还有文嫂坐在里面,人人表情凝重,气氛十分诡异。
“我各位,哦,对不起,我一会儿再过来吧。”白玉兰犹犹豫豫地说道。
“兰丫头别走,过来吧。”欧阳夫人向白玉兰招了招手,指了指身旁的椅子。
白玉兰向欧阳俊生和梁杰点了点头,慢慢走过去,静悄悄地坐到欧阳夫人身边。
白玉兰低头坐了很久,和大家一样没有出声,但是,当她见欧阳夫人唇色略略有些发青,就站起身,轻盈地走到吧台倒了半杯热水,放了两个冰块,轻轻晃了晃,拿过来递给欧阳夫人。
欧阳夫人喝了两口,将杯子递给白玉兰:“丫头,你有什么事么?”
“我我只是想看看您休息没。还有,关于期刊的事情”白玉兰说道。
欧阳夫人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这件事明天需要找何陛,今年我打算委托他的出版社来出版咱们的期刊,你记得明天给他打电话看他什么时候有时间,约他见个面,什么时间都可以,这是大事,越快越好。”
“知道了。”
欧阳俊生叫道:“蕙兰!”
欧阳夫人挥手打断了他,继续对白玉兰说道:“还有,你那里有大会人员清单吧,明天挨个给他们打电话,询问他们的意见,两件事,一是对期刊稿件的意见,二是对更换出版公司的看法。你把意见汇总起来,我看看结果是什么样的。”欧阳夫人慢声拉语,旁若无人。
白玉兰连忙答应了一声。
欧阳俊生加重语气叫道:“蕙兰!”
欧阳夫人没有给欧阳俊生机会说话,继续对着白玉兰:“对了,还有,一世香樟的出版申请批下来了,接下来可能就要筹备广告推广,你代表我,去何陛的公司,帮着出版公司忙活一下,别让他们乱弄。”
“好的,我会用心的。”
“蕙兰!”欧阳俊生又叫了一声。
欧阳夫人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想说了?”
欧阳俊生看了看白玉兰。
欧阳夫人说道:“不用看她,她不会走的。我相信这个房间里最希望我健康长寿的就是这个丫头了。”
欧阳俊生苦笑道:“蕙兰!你不要太偏激了!”
欧阳夫人点了点头:“好,我不偏激,你说吧,我听着。”
房间里静悄悄的,欧阳湉坐在那里脚尖内扣,低着头,偶尔抬眼看看周围,难得地乖巧。
文嫂几次想说话,但是看了看欧阳俊生那阴沉沉的脸,便也不敢开口了。
梁杰满脸是泪,一会儿就用手擦一下,却止不住继续流着。白玉兰见过梁杰精明强干、口齿伶俐、不依不饶的样子,今天这样让她心里有些怜悯,因为梁杰是她见过的第二个女强人。
欧阳俊生清了清喉咙,说道:“蕙兰,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