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7日 晴:上午9时许,列车驶进沈阳站。
按原定计划,我俩下车中转,准备换乘当晚进京的火车走。出站后,先去售票处。由于当天购票,只能买到无座号票。
随后,我俩步入市区闲逛,觉着没啥意思,就去北陵公园游玩。
进园后,顺着公路往前走,左边是旱冰场,右边是不规则分布的人工湖陵墓比较大,光门楼c庙宇就五c六座,陵前是高高城墙围成的陵园。其中埋葬的,是清朝入主中原前的几代王c后,因位于沈阳北而得名。
我俩顺着城墙上的“跑马道”走了一圈,下来后,在城墙上合照一张留影,这也是游北陵唯一的纪念。
傍晚,登上160次快车向北京进发。或许是临近国庆吧,车上旅客拥挤不堪。车运行好多站后,才空出一个座位来。让英淑先坐了。我想个了招,把随身携带的旅行袋放到屁股底下,权当座位,头靠在妻的腿上。
我俩和周围的几位旅客闲聊了会儿,夜渐深了,就迷迷瞪瞪的睡着了。等快到目的地时,我站起身,活动活动酸胀的脖子,这才发现:在我这100多斤重压下,旅行袋都裂开线了。恰巧英淑上衣兜里有个别针,把开线处别上了。
9月28日 晴:晨六时许,我俩到了祖国心脏——首都北京。
因我们在沈阳临时换乘,没有直接见到大哥。经过一番周折,上午9时,我们终于和哥哥汇合了。有了大哥这个好向导,我俩就放心了。大哥领我们乘坐了两路公共汽车,又打听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他们营另一个连队的驻地。这个连的指导员在连部(活动板房)接待了我们三人,并专为我俩在新建的大礼堂后找了间房子住。室内有10平米的样子,放着一张双人床。
此地,属于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所辖,是北京科技界集中的地界。乘公交两站远,就能到清华大学。相对数千里外的新房而言,这才是我俩真正的洞房啊,尽管只是暂住了几宿: 在此,我从男孩变成了男人,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说来难以置信,因为夫妻这点事,我俩在沈阳北陵还吵一架呢。当时她跟我说:在外地这几天,咱俩先“不到一起”,行吗?我一听就火了:“我一共婚假没几天,你还叫我做和尚?你要反悔了,咱回去就离婚!只要你不怕让人家知道了笑掉大牙最后,还是新娘依了新郎 。我想:她还是怕我性子急好冲动,真的做出格的事吧?事毕,我也觉得自己有点猴急,不知咋地会那么不冷静?真不该这样对待新娘子。过后,没好意思再提这事。
当我们回到花江市家后,媳妇遇到同样刚刚结婚的女伴,那人对她说:第一次与爱人做完那事,都不好意思出来见公公婆婆英淑把这话转述给我,我这回占理了:咋样,还是我的决定对吧!在外地没人处,把这事解决了,省得回到家人多眼杂,多别扭啊?我亲爱的新娘不吱声了。
同日下午。略事休息后,我俩随同大哥一起去游颐和园。
三人随着游园的人群,走进院内,往湖的右边走,到了著名的“长廊”。廊中画着各种题材的人物和山水壁画,都栩栩如生到长廊尽头,就看到了慈禧当年为海军修建的,那艘永远也开不动的石舫。我俩还一同登了上去,发现整个船体都是石块堆砌成的。当走出一段路再回头看:风吹动湖水拍打着船头,还真像一只出航的船呢!
观完石舫,我们又沿着湖畔,来到延伸到湖中的南湖阁——它当时已被开辟为饭店,只能从外面看看当年的建筑遗迹了。此处游人很少,不像湖的北面那么热闹。湖的面积挺大,据说步行绕湖,得需要一天时间!看看英淑的小体格,还是作罢。
从南湖阁回来,经过七孔石桥(桥两头的栏杆上是数十个百姿千态的小石狮),行不多远,湖岸边站着一头石牛,面冲湖水,象是要下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