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整个县里面吏员的精力都围饶着重建肴乡的事展开,重新给肴乡调拨了一些物资c粮食c种子c耕牛,整个迁陵县的吏员才松了口气,奖励给赵昌的33000钱,他让芈季也一并带回了肴乡,只是提出了自己的一个小小的要求,在武陵山区里无主之地给他划一块,他要建田庄,接家人过来住,这当然是赵昌的说辞,他也只是想在城破时有一个落脚之地罢了。
雅倒天天念着叶梦莹,说叶姐姐回家乡去了,答应过要给她带好吃的东西,不过赵昌倒没放在心上,毕竟这丫头不来最好,万一惹了祸事还不是自己倒霉。
这一天夜晚,赵昌照常在油灯下读着简椟,不想叶梦莹又出现在他的房间里,手里面提着几个手提袋,满头大汗。
“叶姑娘,你这是干嘛,又回去了?”
叶梦莹放下手提袋,一抹额头上的汗水,“赵大人,我这次够忙的,你不是让我管理田庄,我专门回去买了一些书籍和种子,我想我们还可以种大棚蔬菜,这样,我们不就发财了。”
赵昌眉头一皱,这姑奶奶天天都想着经商的事,根本就是一个想发财想得发疯的人。
“叶姑娘,你怎么骗我的婢女雅,骗得她将所有的积蓄为你买了一把铜剑,你知道吗,这在大秦,你是要受刑的。”
叶梦莹心里面一阵腹诽,脸上却露出笑容,“别,县令大人,别动不动就说律法,我以后把钱还给他不就行了。你来看看,我这次带来了什么书籍。”
这次,叶梦莹照样回到了里耶古镇,去了一趟县城里的新华书店里买了很多农业的种养殖书籍,凡是有的,他统统都买下,农资站买了许多粮食种子,不过主要是小麦种子,他寻思着下次回去,去买一些袁隆平的杂交水稻种子,这在大秦来讲,肯定产量高。
不过她是不会种,到时只有临时抱佛脚了。
看到几案上堆满了各种农业书籍,赵昌一直在发呆,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新奇的想法,武陵山区多竹,自己能不能造些纸张,这样也免得吏员们终日搬运沉重的竹简,岂不是美事一桩。
“叶姑娘,你下次回去能不能买些如何制造纸张的书籍,如果能在大秦制造出来,我们平时吏员们书写也简便多了。”
叶梦莹一听,一拍脑袋,“县令大人,你不愧是当官的,脑袋就是灵光,你这个主意好,到时候,我把这造纸书籍带过来,咱们就造纸,到时候我们就发大财了,我们合作,五五分帐。”
叶梦莹说得眉飞色舞,猛一抬头,看见赵昌铁青的面孔,觉得自己说错了话,不过嘴上却不饶人。
“怎么了,赵县令,你当官不是为了钱么,没钱谁当官么?你不会也象我们家乡那些人,嘴上全是主义,脑子里想的是发财。”
赵昌哭笑不得,“叶姑娘,你误会了,我想造纸,是因为简椟使用不方便,吏员们搬运不便,如果是纸张书写,就方便很多了,哪能用来谋利,如果真能造出来,我会将造纸之法献于大王政。”
“”叶梦莹彻底无语,她再也不想同赵昌耗下去,她觉得同赵昌交流起来很困难。
“这个,赵大人,我太累了,我先去休息了。”
“等等,叶姑娘。”
叶梦莹停下了脚步。
“赵昌,你还有什么事,不是本姑娘说你,你这种奇葩迟早会为秦始皇陪葬的,不要什么东西都献给大王政,多替自已着想,十多年后,你该怎么办?”
赵昌强忍住没有发火,而是看了叶梦莹一眼,“叶姑娘,我提醒过你,祸从口出,你如果不想死的话,这种话最好不要在旁人面前提起,否则就是我赵昌也救不了你。记住,下次来时,带一些建房屋方面的书籍。”
叶梦莹没好气的答应了一声,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