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跨腿坐在了白石拱桥的雕栏上。想想又摇摇头,老十送的那个小木盒子至今都没想出办法打开,平日里已经被她笑话了无数遍了,此刻再凑过去,定要被这丫头笑得没了面子。
“没劲!”李九哇呜两声,从栏杆上爬起来,颤颤巍巍的站到了石墩子上。
俗话确是没有说错,站得高,看得远,而这宫中看得远,看得多了,便能瞧到一些平日里瞧不见的东西。
李九被眼中看见的景象唬了一跳,脚下一松,差点摔了下来,晃悠了几下,沉了心思,稳稳的立住。
左右瞧去,近午时的天气已经有些燥热,没有遮蔽的地方已是日头毒辣,并没有人如自己这般无聊四处闲逛。
李九皱起眉,远远瞧过去。
隔得十分远,不知是个什么园子,应是已经荒废,里头尽是枯枝落叶,院中最大的梧桐已经枯死凋零,也正以为如此,李九才能远远的瞧见树下的人影。
是皇四子李天风与五公主李昭云。
一个牙白裙,一个青纹衫,两人隐秘在梧桐树下,紧紧相拥。李昭云肩膀耸动,脑袋埋在李四的肩颈,哭了?
李四一手揽着李昭云的腰,一手轻拍对方的背,微微低着头,嘴唇印在五公主的额头,抬手抚摸着佳人的脑袋,安抚着怀中的人。
李九微微皱眉,心中威震。过往的种种浮现在脑中,逐渐由了答案。
一个是父皇的女儿,一个是传闻中的宋子期之子,本应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人,此刻却同赐李姓,成了皇家兄妹。
同自己与大哥一般,李九轻轻攥紧了拳,从雕栏上爬下来。不,不一样。李昭云是正儿八经的五公主,非她自己这般龙凤混乱,且这二人是情投意合双双对心,不比她李九沉溺惯有的单相思。
一个养在皇后膝下,一个是明丽贵妃的独女,这两人如何走到一起的,她不知道,但是这对苦命鸳鸯往后的路,该有多难走,她却是知道的。
李九不再多看一眼,低着头,迅速离开了这白石拱桥。
烈日穿透不了浓密的树荫,一老一少,一坐一立,光晕将影子打得虚幻。
李九伸长腿,耷拉着脸坐在李四的宫门口,安公公皱着脸恭敬的立在太子爷身后。
不时有宫人侍卫经过,皆是满面好奇的过来瞧上一眼,什么人这般没有规矩。
继而瞧清楚坐在门槛上那个无聊的人是谁,匆匆行礼离去。
李九与安公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不时逗逗过往的小丫头,眼皮快要耷拉下去。
李天风回来,瞧着的便是如此一副光景。李九一头靠在门框上,两只腿长长的伸直,懒懒的垮着身子,斜坐在门槛上。
“四爷”安公公昏昏欲睡间瞧见了主子,急忙出声。
“”李天风摆手阻止了安公公的声音,朝里挥挥手,示意他进院中回避。
“”安公公得了指示,不再多言,有些犹豫的瞧了一眼睡得香甜的李九,终是转身离去。
“起来”瞧着安公公走远,李天风伸腿踢了踢李九的腿,双手交叉在胸前,眉眼中带着不耐。
“嗯?”李九有些迷糊,一手擦擦眼,另一手摸了一把脸,有些迷茫的抬头。
李天风站得笔直,正低头瞧着自己,她整个人被笼罩在皇四子的阴影中。
“四哥你回来了,”李九打了个哈欠,朝一旁挪了挪被踢的腿,“我等了好久,不知睡了多久,安公公啊,”李九回头想问时辰,“安公公呢?”
“你来找我何事?”李天风瞧着一副懒散模样的李九,面无表情道。
“怎么讲我们也是两兄弟,再不济也算是同窗么,四哥无需这般冷淡吧。”李九咧咧嘴,朝一旁的门槛拍拍手,示意李天风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