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日后便是你成婚之日,你好生待着,其他的就无需你操心了。”
女皇却故意答非所问。说完,还直接起身作势要走,逼着花瑛没敢再继续追问。
临了,女皇却又背对着花瑛补了一句:“既是喜事,那自当送你一份厚礼,你且耐心等待吧。”
“谢陛下。”
起身恭送女皇离开后,花瑛才转身回自己的寝宫。
路上,花瑛越想就越觉着:没准四日后,她的婚礼将会充满看不见的血腥味。
“殿下?”
直到被人突然轻拍了肩膀,花瑛才发觉,原来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回到了书房,而且门也没关地就一直坐在自己惯常坐的主位上发呆。
好在习惯成自然,否则这般失神之际,若真坐错了位置,还被人瞧见c落人口实,那可就不是她平日的失礼可相提并论的了。
“你怎么又来了?”
见来者是纪云清,花瑛既意外,又不意外。
石焜因为婚期在即,不便再单独与她相见——就如这几日纪云清也不便私下与华薇相见一般。
而叶佳除了公事外,也不会特地私下与她多有牵扯。
惟有纪云清,始终能自如出入此地——一如往常。
只是,今日因为纪云芬的关系,他已经来过两次了,而如今又自己特地折返回来究竟有何事竟令他如此放心不下,甚至都没耐心等到深夜再来?
“殿下不必担心。他们出宫后便找了由头先行离开了。
“微臣特地派人尾随了他们一段,却终被他们甩开了。
“看来,他们是要去见某个不便让微臣知道的人。”
“他们两人虽然会武,但看着也不像是武功绝顶之人;
“一起的话,他们彼此牵绊c影响,应该很难跟丢才是
“莫非,他们是分头行动,这才引开了你的人?
“你该不会只派了一人前去跟踪吧?”
“不,微臣派了一支四人小队前去跟踪,却被他们中途分头引开,再又被他们早有预备的替身给引开了”
“替身?
“看来,他们对这京城如今变化的地形也已是十分熟悉了。否则又如何能在极易产生混淆的场所,及时用替身引开了本就熟悉地形的暗卫们的跟踪?
“京城内最繁华的两条街市,他们可都给利用上了”
花瑛瞬即起身,从书架的最底层c最靠里的一个格子里取出一卷图稿,放于桌上展开。
“这是?”
“这是上月刚绘的京城街巷的分布图。
“我每半年便会绘一张新的,以跟上京城内街巷的具体变迁。
“虽然这城内的几条大街与我十年前初到京城时的大致模样基本无差
“但唯有亲自绘制,才会觉察到:几乎每隔两年,城内就会多出不下十条是百姓们自发打通c或直接用脚走成的小径c小巷;同时,也有几条原本就存在的小巷因不再实用而鲜少有人去走。
“这些被荒废的小巷,有些仍旧被搁置在那儿,成了某些人的‘秘密通道’;有些则早已被附近的百姓们丢弃的杂物堆积到彻底堵死了路口,成了死胡同。
“虽说你的手下都熟谙城内地形,但若是不及时更新对城内这些随着百姓们的真实生活活动而变化了用途的街巷的增减变化的话,那想要甩开你的手下,也不是什么难事。”
说着,花瑛便指给纪云清看。
“你看,若我猜想得不错,你的人应该是在这两条街的这两个巷口附近被甩掉的吧?”
纪云清顺着花瑛的指示细看一下,诧异道:“正是。”
“这两处,都是上月才初显了——不日便会成‘